关于兆志毛猴

赵芳霖 姥爷自幼跟师傅学习木工,心灵手巧,刻苦努力,解放后任“光华木材厂”工程师直至退休。姥爷爱好广泛,动手能力极强。民国时期老北京胡同里走街串巷的手工艺人很多,姥爷很喜欢这些小玩意,但是无奈家境贫穷无力购买,就在一旁仔细观察,学会了回家自己做,泥人、兔爷、北京毛猴、糖人等等,没有姥爷不会的。北京解放后这些艺人基本消失,姥爷也放下这些小爱好,投身祖国建设。79年,外孙(我)出生,当时小孩玩具非常罕见,姥爷就为我做了一些老北京的小玩意儿,小车、小马、风车、面人,当然不能少了“北京毛猴”,在当时的环境下,我的这些玩具真是很拉风。我最爱的还是“毛猴”,姥爷做的“花果山”,甚是喜爱,很小心的玩了很久很久。从此,我家与“毛猴”结下了不解之缘。

赵志良 妈妈深得姥爷心灵手巧的传承,敲敲打打、缝缝补补不在话下,虽说不像姥爷爱好广泛,但一身的好手艺也没有落下,早年间泥人、彩陶到后来工笔绘画,无不细致入微,形神兼备。85年以后,妈妈开始制作“北京毛猴”,起初就是为了亲戚朋友送礼用,每当收到妈妈做的“北京毛猴”,无不惊讶称奇、交口称赞的。口口相传,妈妈开始小有名气,不乏有登门拜访,只求一“北京毛猴”。姥爷生有4女一男,名字都以“赵志”为先,妈妈起名自家毛猴为“兆志”,寓意丰富的志趣、坚定的意志和发扬的精神,更为家族的传承!

何钦明 我,1979年7月,我出生在北京东城区张旺胡同1号,就在钟鼓楼下。那时还没有胡同游和酒吧,鼓楼、后海一片安静祥和,我和小伙伴们,天天泡在这片儿,在什刹海钓鱼、捉虾、滑冰,翻到未开放的钟楼内,在半人高的杂草中嬉闹。后来有了自行车,活动半径一下扩大了好多,我们天天骑着自行车,穿行于每条胡同,二环内北城的每条胡同都有我们的足迹,这个时期,我对北京的胡同有了更深的了解,它们是平静、闲适的;它们是热情、浪漫的;它们是友爱、宽容的!对于北京的爱、胡同的爱深入骨髓。那个时候从来没想过,这一切都将消失!!不知不觉的,北京的发展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拆”代表了一切,什么也挡不住、拦不住。北城相对于南城,深宅大院更多一些,那丰盈的石榴树、华丽的地砖、精美的雕刻、那百年的古宅,那老北京的精华,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失着,紧跟着来的就是“冷漠”,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我们甚至都不知道邻居是谁。北京家乡正在消失!很多人用相机镜头来祭奠逝去的北京,我则用更传统的方式、更北京的方式。我们努力精湛“北京毛猴”技艺,让这一老北京民间工艺继续传承,这既是对老北京的怀念,老北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