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啊,有可能不准。关于北京的煤烟子味,就是现在大家在室外闻到的那种。小时候的确是很常见的,经常能闻到。

12月25日 16:09 By劈面一刀212字30次杵击5回复

那时冬天北京平房多,没有暖气的楼房也不少,到处是小烟囱,严冬时分,每个小烟囱下面,还有一小柱冻得像钟乳石一样的烟油柱子。那是真是冷,煤碴子都撒在路上的冰面上。煤烟子味可能是冬天最熟悉的味道,北方特有的味道。
不过,和现在最大的不同是,那时空气那是冷冷的,再配上一夜的西北风,早上走出口的第一口气,真的是凉到心肺里,感觉是清新的冷空气中加杂着熟悉的煤烟子味。
现在呢,是那种呛人、憋闷的空气里充满的煤烟子,可四处却看不见烟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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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啊,有可能不准。关于北京的煤烟子味,就是现在大家在室外闻到的那种。小时候的确是很常见的,经常能闻到。

12月25日 16:09 By劈面一刀212字31次杵击5回复

观景不如听景,听景不如忆景

12月25日 16:24 By面条0字0次杵击0回复

这事都懒得说了,非要说以前和现在一样的,不是记忆有问题的话,就要怀疑动机了

12月25日 16:27 By冷眼0字10次杵击5回复

严重同意!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95年以前住在北京过。

12月25日 16:45 Byss-220字5次杵击1回复

以前冬天,煤烟子味是比现在大

12月25日 16:50 Bychris0字1次杵击1回复

其实不仅是煤烟子味。不过你说的如果和这两种人说的相悖,那还是不说为好

12月25日 16:56 By面条25字40次杵击0回复

.
.
.
.
第一种,大多数人
第二种,牛比的人

可能住在平房,没有集中供暖吧。胡同里家家户户都是自己用煤炉采暖

12月25日 16:55 Bysolution44字2次杵击0回复

这样的话胡同里全是煤烟子味儿也属正常。但我不信那时候你去颐和园去北海也是一股煤烟子味儿。

我觉得差不多,枯树枝趁着灰白的天空。

12月25日 16:58 Bywawoo0字0次杵击0回复

12月25日 17:32 Byreincarnation0字0次杵击0回复

都不用往远了说,早5年冬天都不这样,就这两三年,尤其今年太严重了

12月25日 21:10 By阿莱0字1次杵击0回复

菜市口烂漫胡同住到上大学,煤烟子味儿早上大家收拾好炉子慢慢就散了。全市满大街煤烟子味儿不可能。公园哪有现在的雾霾。那会儿郊区,颐和园圆明园等冬天都去过,基本上没有煤烟子味儿。和现在挺不一样的。

12月25日 17:19 Bydddr217字6次杵击3回复

不知道坛子里有多少人会用或用过蜂窝煤炉子。冷炉子要想烧蜂窝煤,下面要放一块炭,这炭也是蜂窝的,横截面和蜂窝煤一样,就是薄很多。炭在下面,上面放蜂窝煤。底下用柴火或费报纸烧,把炭引燃,才能烧着蜂窝煤。蜂窝煤比较潮,得慢慢烧。这个过程煤烟子味儿最大。等第一块蜂窝煤着好了,就剩下一块一块续的时候,基本上就没什么味儿了。夜里大家盖上棉被,把火调小,剩煤。早上起来就得再加一块炭。所以早上味儿大。即便如此,天还是比现在蓝的。这我记得真真儿的。

不仅会用炉子,还做过蜂窝煤,不过没买的好。骑着三轮自己买煤,自己往院子里搬

12月25日 17:38 By面条16字5次杵击3回复

自己安装炉子、烟囱、风斗,都干过

回忆啊

12月25日 17:48 Bydddr0字1次杵击0回复

这才是北京

12月25日 18:12 By走你0字0次杵击0回复

糊过顶棚,换过窗户纸吗?

12月25日 18:23 ByHualala0字7次杵击5回复

必须干过啊平房生活记忆独特,快乐多多

12月25日 18:44 By冷眼0字1次杵击1回复

12月25日 22:00 ByHualala0字0次杵击0回复

如楼上所说必须的呀

12月25日 19:27 By面条79字3次杵击1回复

顶棚糊过纯白的也糊过带花纹的,花纹的费劲不好找齐。太小,桌子上放把椅子,椅子上还得搁一小板凳,站上面拿笤帚疙瘩接奶奶递过来刷好浆糊的纸。。。胡同贫民的日常生活

浆糊还得是自己熬的,有时候还偷偷来一口

12月25日 21:57 ByHualala0字0次杵击0回复

晚上老鼠在顶棚上哗啦哗啦跑

12月25日 20:39 Bysky20070字1次杵击1回复

顶棚都被咬的满是窟窿,时不时的钻出个歇了虎子土鳖之类的

12月25日 21:58 ByHualala0字0次杵击0回复

我住过这种房子,顶棚纸糊的,刮大风的时候顺着风势呼呼作响

12月26日 10:21 Byhornedreaper0字0次杵击0回复

八几年来着,来台风暴雨,我邻居家房顶漏水都积在顶棚上,终于在其床上方寻得一最薄弱处突破了,

12月26日 10:26 Byhornedreaper53字0次杵击0回复

那才知道什么叫大水如柱!正好大人不在家,就他家女儿手忙脚乱,我和妹妹去帮忙拿大盆接水,几秒钟就接满一大盆!

你这是富人的蜂窝煤炉子,我们穷人就直接用劈柴,报纸点最下面一块

12月25日 18:42 By老麦54字5次杵击2回复

更穷的人是烧煤球的。
小学教室里的炉子是煤球的,每天值日生负责生炉子,高手很快就搞定,笨笨就会弄的满屋子烟。

我十四中的,老楼房没暖气。一大早有工友点煤球炉子

12月25日 18:52 Bydddr0字1次杵击1回复

你是老十四中的?下斜街那个老校区的?

12月25日 19:37 Bycabbage0字1次杵击1回复

宣武医院斜对过儿

12月25日 23:00 Bydddr0字3次杵击2回复

握个手,初中在14。石应梅老师班主任,当时李郁明校长主政。

12月26日 04:30 Bycabbage0字6次杵击0回复

握个手,在十四中79年高中毕业

12月26日 09:12 Bytangtaoli0字1次杵击1回复

老哥比我都早好几年。老墙根儿边上那个校办工厂还记着吧。

12月26日 09:20 Bycabbage0字3次杵击1回复

记着,当时还是宣武的校办明星企业,启发了大碗茶的老板,也是老校友

12月26日 10:26 Bytangtaoli0字0次杵击0回复

我家烧过蜂窝煤、各种散煤(包括烟煤、无烟煤甚至还有钢厂弄来的焦炭)

12月26日 10:28 Byhornedreaper0字0次杵击0回复

我印象最深的是借个三轮去煤场买蜂窝煤,排队,看着那个压蜂窝煤的机器当时觉得很牛逼啊

12月25日 21:05 Bywanger0字3次杵击0回复

我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每天跟操场做课间操,经常一抬头就能看见天蓝的都发紫

12月25日 17:29 Byreincarnation26字2次杵击1回复

搁现在哪找这样的时候哇,能看见点蓝色就阿弥陀佛了!
就晚上做饭生炉子,白天不烧,省煤

12月25日 23:19 Byjacky19360字0次杵击0回复

那会儿冬天大部分时候天是真蓝啊。印象最深的是太阳落到西山后,月亮已经起来的时候,真漂亮啊。

12月25日 19:48 By晚半晌儿23字1次杵击0回复

而且那会儿下场雪,上冻的冰十天半拉月不带化的。

 

<本文转自BJDVD论坛>

今儿是腊八,早上喝了母亲煮的腊八粥,虽然少了点坚果,但也是暖上心头。中午,工作饭点儿期间刚好经过地安门外华天小吃,又点了一碗腊八粥,一个春卷,一个韭菜鸡蛋的馅饼,。粥熬的是特别的好,红豆粥,看到里边有花生、龙眼、百合、红枣若干,其他的我也没细咋嘛,若是从前必细细考量一番,现在则没了那个心思,来这里吃的主要还是味道和氛围。端着刚出锅的馅饼和粥,上了2楼。

2楼分里外间,一般食客多在外间吃,而里间去的人不多,人少,清净。一间6平米的小屋,只有一张8人座的长型圆桌、凳子若干和一个双人沙发。今天这个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房间开两扇窗户,一西一南。西窗外对面是峨嵋酒家分店,南窗外则正是地安门路口,正对景山上的中峰的万春亭。三九天的中午十分,屋内光线好的不能再好,粥和馅饼也是刚刚做得,心情也是无比的舒适和安然。一个人慢慢的喝着粥,看着景山的景,时光和空气仿佛凝结,是那样的缓慢。城市生活的节奏每天都是匆匆来匆匆去,如同每天乘坐的地铁。“慢”已经成为一种奢华,也渐渐被人遗忘。坐在窗前,点燃一颗烟,“中南海”那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中绽放,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而楼上确是难得的一片雅静。吃的舒服在物价飞涨的今天也变的可遇而不可求,不光是味道要好,还要心情舒畅。我窃喜在腊八这个中国传统节日里收获了美味和一份好心情。此餐共花费8元2角( 粥4元,记得春天喝还是2元5角,春卷1元6角,素馅饼2元6角,记账的目的是若干年后作个对比),而我认为很多花费82元以及820元的饭都不及眼前这一餐吃的舒服,吃的舒坦。我花了这么丁点的钱却感受到了好像如同贵宾才能体会到的感受,(地安门、景山、老北京小吃、腊八节喝腊八粥、一个人的小包间)。

很多时候,朋友不理解我为什么有时候从北四环骑车到南二环牛街去吃那个5毛钱一个的刚出锅的包子,卖包子的多了,那吃不行啊?其实吃的就是个心情和感受,你去了未必能赶上包子刚出锅,多数时候包子是早出锅了,在屉上用气嘘着用来保温,但吃在嘴里味道确是变了。可一但赶上了,看着刚出锅的包子,站在马路边,手捧着热包子,边吃还边倒手(卖包子的只给塑料袋,不给包子纸),边吃还边吸留(刚出锅的包子有热汤),吃的时候正好是自己要的那个味,那个时候心里特高兴,这也需要运气。吃的时间也就5分钟,但从家出门就开始惦记那个味,骑了一路,累了身臭汗,吃完了还得自己骑回去,路上来回2个半小时。个人认为“值”!!!

 

本文作者:BJDVD论坛:徐杰

那是 2014 年深秋的一个下午,在忍受了许久中关村附近既贵又难吃的供餐环境之后,我无意中路过了那家久闻大名未闻其香的煎饼店。

黄太吉。

三个字莫名而局气,给人一种地道的老北京感觉。要不是自己也算是互联网圈内人+本地人,恐怕真的会被那个大招牌上的「传统美食」几个大字骗了去,真以为这是一家开在钢筋混凝土里的乡土店。

但是我知道的,这是一家卖互联网煎饼的,虽然我始终不明白究竟互联网加到煎饼里是什么味道,但是我只是听说吃过的人都说难吃。

不知怎的,那天我有些着了魔的不信邪,晃过神儿的功夫我已经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餐台上摆着的一排壕一般的手办提醒了我——哦,对了,这里是卖互联网煎饼的地方。

我看了看菜牌,胡乱点了个套餐——一套煎饼+一个豆腐脑+一杯饮料,价格是32元,比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小区对面胡同里的价格贵了 4 倍。餐齐了之后,我有些后悔,因为看起来有点多。不过毕竟 32 块钱,质暂且不说,量算是合格了。

端着餐盘上了二楼,我在靠窗户的一排座位上坐定,像是仪式一般的从餐盘里拿出湿纸巾擦了擦手,撕开煎饼袋的上半部分,屏住呼吸,咬了一口。

我后悔了。

我低估了互联网这味调料的味道,它竟然能使得煎饼如此大众而简单的食物变得如此的难吃到令人难以下咽。

简单的描述一下黄太吉的煎饼,卷成奇怪的方形(绝对不是枕形)的煎饼里裹着没炸透死个嘡的馃子,无论是面皮上还是馃子上都沾满了咸到有些发辣的酱料,一口咬下去就像是咬在了个倒了整盆盐、面没发好、中间夹生、有点黏的面团上。

你们一定要说了——嗨,煎饼么,还能好吃到哪去?

嗯,那么稍稍讲讲我是怎么判断一个街面上的煎饼摊是否好吃的也无妨。

首先,要判断一个地方的煎饼是否可吃,第一要义是不能放辣椒,只有不放辣椒的情况下才能吃的出这个煎饼摊用的面、鸡蛋、香菜、葱花和薄脆(或馃子)是不是新鲜。

其次是味道,去掉辣椒这种调料之后,煎饼的料理难度直接从了街边摊提升到了一种正餐的水平。如果一直吃加辣煎饼的人可能没有这种体会,去掉辣椒之后有的煎饼摊的味道特别难吃,味道要么淡如水要么咸成狗(黄太吉是比咸成狗还咸)。绝妙的味道是一种很难掌握的技巧——酱要刷到恰到好处,味道大约是吃起来不觉得像吃白面,但吃完了又不会觉得糊嗓子的程度。总体来说,比一般的炒菜略淡一些,这样的煎饼吃完第一口之后味道很快化开,会让你想吃第二口。吃完第一套之后,即便肚子告诉你饱了,但嘴上却很想舔舔手指再来一套。

最后是撒料,这是点睛。葱花、香菜这类东西切得不能太碎,不能胡乱的洒在中央,不能等蛋液全凝固了再撒。要略大块一点,趁着鸡蛋没熟透,要均匀扑在煎饼上。很多人不能理解葱花香菜在煎饼中的意义,还有人因为不喜欢吃葱花香菜而不放,其实这都折损了煎饼在口感上的体验。葱花和香菜在煎饼中起到的作用是让煎饼这种原本由鸡蛋和面构成的食物增加层次感。薄脆还好说,如果是馃子的话炸不好很容易和面是一个口感,所以拉开的层次并不大。唯有葱花香菜这类爽脆的东西才能让人一口要下去,牙齿穿透整个煎饼,感受到不同的层次。不放葱花香菜的朋友,可以去试试那些撒咸菜粒和辣条的,效果也拔群,会让你们对煎饼有重新的认识。

在不放辣的情况下,做好后两点,一个煎饼就堪称绝品了。如果放辣,辣椒酱也应当考究,但本人不嗜辣,所以不谈。根据我的经验,在北京这个地界,大街上的煎饼铺子平均十个里能有这么一个水平。

而黄太吉,是一个能把不辣的煎饼咸出辣味的那一种,我觉得无论如何都算是论外了——这玩意儿,是煎饼?

整个中午,我就坐在那里,吃着我绝对不承认是煎饼的东西。我对黄太吉煎饼的评价其实用黄太吉自己的宣传语特别合适——在这里,吃煎饼,和豆腐脑,思考人生。

——我为什么要作死?

——为什么黄太吉还不死?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因为太咸,当天下午我就犯了咽炎,第二天请了病假。

在家闲着没事,和朋友聊起黄太吉的事情,朋友并没有吃过黄太吉,但听我描述一番之后懵懵懂懂地说:「哦,这不是和簋街的麻小是一个性质么?」

瞬间我就了了。

簋街——那可是北京饮食圈儿里的一朵奇葩,你很那想象再有哪个地方,一整条街,百十来个店铺只卖一种东西,而且还每家店都特别的火。

簋街只卖小龙虾,只卖据说是北京人爱吃的小龙虾。但是吧,我和朋友都算是从小在胡同儿里长起来的串子,还真没见过什么人爱吃小龙虾到非要去簋街吃。这玩意儿又不是什么难料理的大菜,自己买点做或者路边大排档都能买得到,从小到大,我大概就吃过2次,都不是在簋街。

我对簋街的印象,基本就停留在街面上没有人说话不带口音,男的穿着小皮衣带金链子,女的穿着豹纹拿着 LV(假)上面了。

然后就这么一条,食客和业者都不是北京人的街,你可以去查查,他的名号是「北京餐饮一条街」。外地人来了,都得慕名尝尝。

这么想想,黄太吉敢叫自己「传统」和「美食」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了。

黄太吉之火主要有几方面因素,互联网虽然是一个因素,但也只能说是营销的一个渠道。那么,黄太吉营销的究竟是什么呢?简单来说,和簋街一样就是个外地人企图融入京津冀煎饼文化圈的入口:煎饼既不像豆汁儿焦圈儿那样因为味道而让普通人无法接受,又不像全聚德那样在价格上让人无法接受,又确实是个历史上的名吃。

而且,说到底,煎饼是个蓝海市场,你说煎饼有没有文化底蕴吧?好像有,起码比小龙虾有吧。但是,你说让游客上胡同里、地铁口、天桥下尝尝那些一手收你钱,接着就去摊煎饼的小车上尝尝吧好像又不太合适。

黄太吉,体面、干净、整洁、安全、名气大、现代又传统,满足一切外地人的装逼需求和幻想。

犹如狗不理、犹如西湖醋鱼、犹如小米辣,这些本地人根本不感冒或不在乎的东西包装一下就成了外地人强行装逼最佳的选择。虽然味道不好,但是黄太吉的名字说出去可比海淀黄庄地铁站口 20 年煎饼经验的大妈要好听多了。

如此一来,味道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了,那些人可以一边在心里鄙视:哦艹,原来北京人就吃这么恶心的玩意儿;一边在朋友圈里和自己的外地朋友们说:「今儿吃了黄太吉的煎饼,32 块钱一份儿,贼啦正宗。」

简直满足到了心窝子里,打心眼子里不会再来第二次,但回去肯定要跟捡了金条子似的给朋友推荐。

那么问题来了,这种不卖回头客的生意,究竟能活多长呢?

答案可能会让你失望,这种店可以活很久很久。

别忘了,中国,有十三亿人啊。

标题里的外地逼,不特指针对北京来说的外地人。我也是外地逼,比如我到天津去肯定吃狗不理,而且还是车站前那块儿。我管这种因为名声奔着本地人绝不去的既难吃又贵的店去的行为定义为外地逼。

本文作者:http://www.jianshu.com/p/732e7a3c74eb?utm_campaign=maleskine&utm_content=note&utm_medium=reader_share&utm_source=weibo

从电影到流行歌儿,从领袖抒怀到小儿盟誓,一万年啊一万年,反反复复地出现——啊出现。

和很多北D上的朋友们一样,年底就要满40了,矫情的话,也算是土埋半截的人了,不敢说活明白了,但至少逐渐看清自己了。

一万年啊,在地球的年轮上,估计就是个一圈儿半圈儿的,科学地说,从草履虫到鱼,上岸长腿儿,挥胳膊变翅膀儿,个体努力的确重要,还得机缘巧合,凡亿万年矣。

历史悠悠啊,上下五千年,也就才一万,我知道的就是最新这四十年,前头几年也记不住了,就这三十来年吧,沧海一粟啊。

咱先把顶封了吧,人生几十年——历史一万年——世界亿万年,谁也别说改变世界了,各种宗教也别托大,都是成了后来人的工具而已。

咱再把底托了吧,人生几十年——历史一万年——世界亿万年,谁也别说遗臭万年,跪着的吊着的捆着的,无非是后人撒邪火的去处罢了。

上不摸天下不着地,谁都是在中间这段儿浮着,团尖儿的高点儿吹着凉风随便放屁,念嘬的低点儿左躲右闪忙乎着倒气儿,都是一口气,分别不大,水面儿上空气好但也有惊雷掠顶,水底下憋得慌但相对安全,也算是相互依存吧。三十河西三十河东,所谓沉浮,谁都有过年吃饺子的时候,谁也都有过日子拉不开栓的惦记。 

是谁在哪儿旁边是什么前头怎么样——这些决定了您该操什么样的心。 咱头顶不破天脚踏不喘地前进不到脚后跟后退不碰眼睫毛,也就不考虑那些三皇五帝不着四六儿的事儿了。那咱们该琢磨点儿什么呢。

自我检讨,本人有个很严重的毛病,就是太把自己当自己人了,老话说是奉献精神,小企业叫同舟共济,大公司叫以企为家,但这是真的吗?估计出力的时候是真的,真到分利的时候,那就内外有别了。 这些年的经历告诉我,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这种两面派的处理方式,而是——摘了你的桃儿,撸成一稀烂干支梅,而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后来明白了,打工就像给人奶孩子,孩子再健康再可爱再和你亲都没用,人亲爹妈不当回事儿,满完。 当时候你一奶妈哭都找不到由头儿——您谁呀?所以啊,工作就得是工作的态度,我在这儿坐了8个钟头,拿8个钟头的钱,别动感情,小心伤着自己。

排除法算下来,其实很简单,真正重要的就是自己和亲人:安全、健康、快乐——就是幸福了。 当我们可以获得这些的时候,也许我们就应该放弃一些曾经以为重要的东西——名利,因为名利的确和幸福无重大关联,只要不是过于窘迫。

如果我们可以让自己幸福,让家人幸福,我们自己的小集体就幸福了,很多小集体幸福了,大集体就幸福了,大集体幸福了,社会就幸福了,至于统治者怎么样,见怪不怪,其怪也就自败了,心远地自偏,总不能都没活路吧?当个西伯利亚的书记也没什么意思吧?

让那些宏阔巨大的梦想去吧,鱼饵里面不能没有钩子,让自己简单一些,随性一点儿,保持和欲望的距离,也许就能获得更踏实更平稳的生活。

从明天开始,锻炼身体减肥,读二十四史和王阳明,早睡早起,不喝酒少抽烟,去动物园看马,观摩楼下老黄养花儿,给儿子讲西游记,给爸妈做饭吃。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本文作者:BJDVD论坛:unoneless

北京人喝酒就是厉害。不仅是为喝酒而喝酒,而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性情和性格。

北京人喝酒,寻常人家,最讲究聚会到家中喝酒。这一点与南方尤其与上海不同,上海人请朋友喝酒,讲究到饭店,以显示尊重与大方。北京人如果请的是真正看得起的朋友,到饭店去显得生分,只有请到家中,才把你看成是一家人。这不是北京人为了节省钱,嫌到饭店喝酒花费贵,而是一份热情与真情,北京人把家看做是

最神圣之地,是向亲朋好友显示的最后一张王牌。北京人家中也不见得比上海人家显得多么宽敞,即使比上海人亭子间狭窄的住房还要拥挤,也要把朋友请到家中聚饮一番。请到家中,与请到饭店去喝酒,是北京人对朋友亲热、信任程度的一道分水岭。

 

北京人请朋友聚在家中喝酒,一般是主妇亲自下厨,亲手烧几样下酒的菜,即使色香味赶不上饭店,却是必须的情意。而且,那菜一定要足量的,宁肯吃不下,也不能见到碟空碗净。

 

北京人请朋友聚在家中喝酒,酒要备齐、备足,绝不会只拿出一样酒摆在桌上跌分!北京人会想得极其周全,白酒、果酒、啤酒,连小孩用以当酒的饮料,都会准备得妥当,集束手榴弹一样,先排放在桌上地上,先声夺人一般,摆出一副真正要大喝一场的阵势。

 

北京人请朋友聚在家中喝酒,如果家中客厅狭小,一般会将酒桌摆放在卧室,床便是座位,主人把隐私毫无顾忌地暴露在外,显示出一份浓意胜酒的情分。喝醉了,你就倒床呼呼大睡,像在自己家中一样,才让北京人舒服、熨贴。

 

北京人喝酒,讲究劝酒,一杯满上、饮下,再一杯紧接着满上,而且,北京人自己要以身作则,先仰脖一口灌下,热情恳切而不容置辩让你必须饮下。北京人喝酒,喝的就是这痛快劲儿。在家中喝酒,一般不谈利害、不涉交易,如果为利害交易,就不会设在家中。因此,在北京家宴中喝酒,能喝出北京人淳朴古老的遗风,那一份快要淡去逝去的真情、友情与纯净美好,让酒穿肠而过,滋润了干枯的心田,烧热了枯萎的精神,便是喝醉了也心甘情愿。

 

北京人喝酒,在家中不躺倒几个,绝不鸣锣收兵,哪怕你吐脏了他家的地毯或床褥,主人也痛快淋漓,觉得这才叫喝好了酒,这才叫不把自己当外人!

 

北京人喝酒,豪爽之中也透着狡猾。劝酒时懂得甜言蜜语诱惑、花言巧语刺激,也懂得用豪言壮语自我抒情。最后灌得大家都朦朦胧胧地醉成一片,他自己自言自

语,一直到醉醺醺倒头一睡大家不言不语为止。北京人将这甜言蜜语——花言巧语——豪言壮语——自言自语——不言不语,称之为酒桌上五种境界。

 

北京人喝酒,讲究的是“人间路窄酒杯宽”。

 

北京人喝酒,讲究的是“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

 

北京人喝酒,讲究的是冷酒伤胃、热酒伤肝、无酒伤心——最后一点尤为重要!

今天凌晨我做了个梦,后来被闹针叫醒,翻了个身,在潜意识里进行着对这个梦的回味,情感的回味,而不是解析。

是这样的:时间设置是除夕那天的下午,我在一辆蓝色的出租车上,从香港(非常奇怪的是,完全没有语言、场景或者钱币方面的提示,但就是很明确是在香港,不知道为什么)城市中心开向郊区,到了某个下坡路的底部,我拿着包儿下了车,因为司机说他的车不能出区,让我换一辆车。

然后就是等待,等待一辆红色的可以去机场的出租车,许久无果,好不容易来了一辆,竟然水箱开锅了,自然无法前行。 在和修车的司机聊天时,发现我还没买机票,而且据司机说,飞机票很难买,最早的一班飞机到北京也得晚上11点多了。

依然惶惑着等待,天开始黑下来了,手机也快没电了,家在几千公里外的地方,无奈地焦急着,冷汗一后背。

这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有家难归的情绪。

实 际情况是,即便是在外上学的那些年,每年至少也会提前几天到家准备过年的,只有在21世纪初的某年,除夕是在洛杉矶的一个酒店度过的,出差,我记得和当时 的老板在酒店一层的一家韩国餐厅吃了顿饭,喝了一些酒,聊天到半夜,第二天一早八点,步行去领事馆,掐指一算,正是中国敲钟的时候。

但这样的回家的梦,估计出现在很多人的现实生活中,那些买不到卧铺票而席地而坐在列车连接处的人,那些骑着摩托车横穿半个中国的人,那些辗转如北斗七星曲线前进的人,面对几天的团圆热火生活和前后夹击的苦痛,那些回家的梦,让人无法割舍,而又无力面对。

当外面的一切尽不如人意,家就变成了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的安乐窝,虽然仅仅是可以维持几天的一个美梦,但相对难以改变的事实和虚无缥缈的幻想,这似乎是最可期待的中国梦了。

本文作者:unoneless

最近网上流传了一片文章:《作为崇文区的孩子,有些事儿你必须知道》,这在BJDVD论坛引起一波大讨论,老炮儿们都纷纷回忆儿时的崇文。我将讨论与文章一同放出,无论你的记忆在什么年代,它都是崇文,它都是家。谨以此文献给“北京崇文”。

小崇文,到底有多小呢,给大家个概念,分别往东南西北4个方向坐三站地,就到了另外的城区,东边以光明桥为界与朝阳区接壤,西边以天桥为界与宣武相连,南 面以玉蜓桥为界毗邻丰台,北面以崇文门为界割让东城,如果不是有“永外”那么个地方,崇文正好是个正方形。

1. 红桥市场:综合市场,什么都可以买到,但是中国人和外国人不是一个价钱,操着一口地道的北京话就可以比外国人买到的价格低5倍……

2. 龙潭湖公园:划船的好去处,约会最简单的地方,每年庙会都会聚集好多人。

3. “永外”:这词崇文孩子都知道,就是不是混的也得必须听过啊~

4. 崇图:那小破地,自觉性不好的懒孩子的学习圣地,去了会看见就那么几种校服……

5. 天坛体育场:初中体育达标的地方,历史性的拿了30分满分,我的福地,现在据说进去只要花15元,篮球,乒乓球,羽毛球等等的体育设施随便玩,崇文区最廉价的运动场所。

6. 五大重点高中:汇文,50,广渠门,109,11中,勾心斗角的崇文区相对不错的5个高中,只有汇文拿得出手。

7. 跑马场:我小学后面的一片广阔的场地,放学后经常来玩,据说还真有过跑马的,现在变成了停车场。

8. 新世界:崇文唯一拿的出手的商场,据说也是打折打的最勤的商场,一期二期加起来确实不小,打折的时候去还是不错的,青春馆地下和综合馆四层的特卖场总能买到很便宜的东西。

9. soshow:类似西单的地方,没什么新意,比格,麻辣诱惑还是不错的,情侣看电影的好去处。

10. 体育馆路一条街:很有名的体育用品一条街,基本上有名的运动品牌都不是真的,也算是崇文区的体育产业吧……

11. 德云社:德云社的门脸让人很难联系到大红大紫的郭德纲,现在的票价当然也跟着出名疯长,早知道以前的时候就去看一场了…… (这地方归宣武区)

12.自然博物馆:小时候常去的假动物园,想想还是很怀念,现在不要票了,但是去之前必须打电话预约,如果不预约的话还要买临时票20一张。

13. 国家体育总局:崇文区唯一部级单位,也是崇文区仅有的国家机关了,在附近总能看见姚明,刘翔……据我爸等内部人士爆料,曾经要迁到东城去,最后被崇文政府争取保全了,有惊无险。

14. 崇文区文化宫:也叫工人俱乐部,从小学到高中,学校组织看的大片小片,都是在这里看的,比soshow早了不知多少年的电影院,现在叫红剧场,专门演出杂技黑老外~

15. 普仁医院:以前叫第四医院,因为名字不吉利,进去的人好多有去无回的都把责任怪在了医院的名字上,所以改叫普仁,其实改进去的,怎么也出不来,高考体检的地方,因为血管不好找被扎了两次,还有个儿童医院,我记得以前在汇文旁边,现在没有了……

16. 北京体育馆:初中的时候常去,那时来讲,十元一小时有点贵,但是总能和中国篮球队的一起,就隔着一个帘子,还能偷看,有一次巴特走出来,险些被踩死。

17. 天坛公园:曾经一度露怯把它翻译成Tian Tan Park,后来发现老外听不懂,才知道正确的叫Temple Of Heaven,门票15,月票也15,过于明显的黑老外,要是我是老外我就半个月票,玩一次就走,气死卖票的!

18.国瑞城:一个很豪华的小区,现在沿街开了一个很牛的shopping mall 一个又能为崇文挣点面子的大型的购物中心,以后路过崇文门,就看隔岸对打,国瑞城VS新世界。

P.S.各种好吃~

陈寔包子王(安乐林卤煮):卤煮,炒肝,吊子,不一定所有人都爱吃,但是能吃的去他家吃肯定没错~ 包子也不错,人均十元就能吃的很好~(龙潭湖西门往东100米或安乐林路两家)

南门涮肉:传统的老北京碳锅涮肉,调料和肉品都很好(天坛南门)

驴肉火烧:古人云,天上龙肉,地下驴肉,这里是很正宗的驴肉,每次路过都忍不住想买一个带着走(崇文区琉璃井路口北)

王老头炒货:每次去买都要排大长队,还要忍受大妈的加三儿,瓜子和栗子都很好吃,吃上就停不住(玉蜓桥西北角)

满朋轩:崇文吃羊蝎子最好的地方,经常人满为患,每次去必要排队等坐,去之前一定要定位,吃完羊蝎子还可以涮面~ (崇文区永定门外东滨河路11号)

花坛餐厅:这个没吃过,但是因为旁边就是运动员宿舍,所以在那吃次饭能遇到不少体育明星,我基本上每次路过都能遇到篮球队的……(崇文区天坛东侧路50号)

福顺居&名乐岛:廉价唱歌的名乐岛,最便宜的包房24元一小时,对面是吃饭同样便宜的福顺居,酒足饭饱之后过个马路来唱歌,nice~

大王牛肉面:以前就在路边,干净实惠快捷的地方,手头不富裕到这里6块钱管饱,现在搬到了胡同里,还是很不错~

老 林烤串(强烈推荐): 这个神秘人只有晚上10点以后才出来,而且吃的地方还是在天桥底下,在乎环境的就不用去了,去早了能占到仅有的小板凳,9点多的时候就开始有人在那等了, 味道好,量足,而且还便宜,是我吃的最好的羊肉串,老林一个人能记住每个人都点了什么东西,记忆力惊人,我现在天冷还能保持每周去吃一次的恶习,有志同道 合的朋友可以一起,确实好吃~(丰台区蒲黄榆往南400米过街天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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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崇文孩子,嘚波两句   By penguinpope

龙潭湖公园是真不错,守着这个地方,养小孩就不愁了,遛弯的去处,里面设施俱全,还有个湖夏可划船冬可滑雪,每年还有个庙会,至少这个庙会不全是吃,风俗 表演算是几个庙会里比较全的。印象中过去的庙会在湖中心的石头船总有五子棋大赛或者表演赛,你花1块钱就能和一堆6,7岁甚至更小的孩子对弈,基本是输的 体无完肤,对了,过去那威每年都去,就是那个胖子,当时号称中国五子棋下的最好的,不知道后来怎么发展的乱七八糟的了;
天坛更不用说了,皇家范儿,现在去不如下时候有感觉了,那时秋天进去偷果子吃,大柿子金黄金黄的,甜。天坛建议黄昏时去,一个是游人少了,大妈都回去做饭了,难得一天的清净时候,日落下的天坛有别样风情。
公园..怎么没提东单呢?过去也是常去的地方,印象中有个游戏厅,经常是小流氓聚居场所,小时候去后山偷偷看别人谈恋爱,真有脱衣服摸za儿的,看的青春期的我心神不宁,后来老被大孩子劫钱,不敢去了;
旧时消息闭塞,觉得26中就了不起了,后来在社会上混,发现崇文的教育算个屁,人家都不带你玩。

小时候觉得马克西姆特别神秘,经常看见大鼻子进去,那时进去吃顿饭想都不敢想,现在…现在也从来没去过,这种神秘感就让他保持下去吧。

一看你就年纪小,没去过天坛的土山 By 仲达  
天坛的土山真是我眼瞅着一车一车的给拉没了 By 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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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写的吧,汇文中学后改的名,那片混的都说26中 By 东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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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王老头王赢的炒栗子在榄杆市,那队排的,紧挨着的栗子摊儿刚出锅的都没人买  By 82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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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在幸福大街26号值班,早上起来打完开水,蹬个自行车栏杆市,冬天包子炒肝儿,夏天豆汁焦圈,吃完早点,顺带手买俩糖油饼给同事带上,回去上班。By 工伤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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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汁店,最早在栏杆市东南角,名唤锦馨豆汁店,坐南向北,左手边是老崇文区图书馆,正对面是传说中曹雪芹的故居(从未认证过,仅仅因为进门的影壁上的题词 全国独一份儿,与红楼梦内容对应)。后来拆迁,锦馨的牌子不复存在,老职工合伙办了现在的老磁器口豆汁店,又辗转多次搬迁,现在幸存于天坛北门。风光不再 啊。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不是栏杆,是榄杆,就是过去船上用的榄杆。锦芳不是在现在的搜秀,也不是在前几年的红桥路口,是在花市上二条。 By 仲达

 
好吧,那我多说几个

有还记得磁器口副食店的吗?
有还记得花市新华书店的吗?
有还记得花市邮票公司的吗?
有还记得大食堂(现新世界商场)的吗?
有记得铁辘轳把的关东糖的吗?
有记得桥湾澡堂子的吗?

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还记得青山居么?还记得花市寰球商场么?还记得磁器口光头卖削面的么?  By 仲达 

 

看来你对磁器口一带很熟啊
1,栏杆市路口曾经有过一个小饭馆,五友局,第一批个体户,就记得包子真香了。
2,水道子的纺织品公司有印象吗?
3,劳保大厦上去过吗?

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我喜欢吃羊市口里大众电影院对面粮店卖的切面!常在文成文化用品商店修钢笔买文具!
老去逛以前叫“一社”的副食店买东西!和上三条和上四条之间的信托商店买便宜东西,像北京电池厂常有处理电池很便宜,擦手油的铁盒2分!更爱吃锦芳的8分一碗凉粉!  By zyi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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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家
 
住在瓷器口和珠市口之间那条街上,叫什么名儿来着?或者那条街干脆就没有名儿?就是23路走那条线儿,我记得23路都是单机,暑假的时候跟家里呆腻了就一张票坐到头再坐回来。。完全不介意没空调
胡同口儿有个什么工人俱乐部,那个电影院基本没进去过,但是门口有个游戏厅,没钱买币,就站旁边蹭着看,一看就是一天。再往那边走好像有个地方叫大顺,买菜买酱豆腐的,然后就是三里河了,不太往珠市口那边去。
我们家老爷子每天走着去26中,说得走半天。说当时邮递员发录取通知书都给免费扯着嗓子喊的,还没拆呢东屋南屋北屋的扔下做一半儿的饭就都来了,特别提气。
从崇文门地铁站到奶奶家的路线当年我是非常熟悉的,过了崇文门菜市场从一个记不住名字的胡同拐进去,然后穿N个胡同,应该就是现在离新世界不远的那片儿。 那会儿还没有什么鸡巴新世界之类的,只记得路对过儿有一个哈德门饭店,那是无限憧憬而不敢奢求的地方。By GAZE

水道子,咱俩邻居啊  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你哪条胡同? 我是水道子下车就是,河伯厂东巷,开始还能进车,后来桑塔纳进去都费劲了   By GAZE

我爷爷就在马路对过不远那个什么纺织公司上班,水道子我住过俩地方,最早在崇文电影院对过路南的小门脸里面,只有10平米的一间房,爷爷家住路北电影院旁边。
后来向东搬家1站地,住在纺织品公司西边,幼儿园旁边的那个长长的狭窄的胡同深处。 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那我估计跟水道子附近的那几个烟酒小店里弄不好照过面儿,文化宫出来往东边走两步有个摊儿,就在河伯厂胡同口,路对过还有一个小门脸儿,买点汽水冰棍儿什么的我都去那儿,我走路一般就到三里河那个什么文化用品商店 By GAZE

咱俩的轨迹完全一样,我就在河泊厂路口对面那个小卖部旁边的那个,黑了吧唧的特狭长的向南延伸的小胡同深处的某个院子里面住。我还记得电影院西边不远路 南,有一个当时算大的饭馆,卖散装啤酒什么的。其中的四川凉面实在是太好吃了!!!!从那买散装黄酱回家,端着个碗,一路上闻着黄酱那个香啊,用舌头一点 一点舔着吃。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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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意思
我不是崇文的,我东城的,但和崇文还算有点儿关系。
红桥搜秀什么的就不说了,最早的接触是01年那会儿在新世界写字楼上班,有年冬天下小雪全城大堵车那天,我5点出头溜达出来,座地铁倒车回家,第二天才听说那么热闹,那会儿就在崇文。

现在待的地方也离崇文不远,一两站地吧,前几天儿子出生之前,我还和我老婆去过几次文化馆听王玥波,碰上原来天桥乐的一个服务员,在书馆卖茶,连先生重点培养。那么,说起来,05年那阵儿我还有天桥乐的年票呢,每个周末兜二环去挤着听相声。

崇文给人的感觉挺接地气的,实实在在的,平和,虽然不一定本分,但也算是一种善意的狡猾。虽然崇文没什么胡同了,但感觉中,却是传统胡同的人文气息和人际关系氛围,与宣武相比,似乎更偏向于平民气质,宣武,似乎多一些贫民和商贾的风味。
作为外人,也就大概这些感觉,物是人非,一切都还在,但崇文这个名字就没有了,这真是奇怪的事情。By unoneless

宣武不死,崇文永存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真实性是判断文化遗产价值高低的重要标准,在胡同游中,游客看到的、听到的与真实性无关!

 

 “真实性”一词最早为文物界的术语,用于描述文物的真假与否。后来,该词被人类学者借用到旅游研究中,用来说明旅游展示的客观性。本文根据调查的实际情况,将胡同旅游的真实性问题分为两个层次:即建筑物本身的真实性和讲解模式的真实性。

 

 首先看建筑物的真实性。它是指传统建筑能否如实、准确地反映出它的历史特征。早在20世纪30年代,建筑界就强调了真实的重要性。国际现代建筑协会于1933年通过的《雅典宪章》中明确指出:“那 些古老的杰作表明,每一个时代都有其独特的思维方式、概念和审美观,因此产生了该时代相应的技术,以支持这些特有的想象力。倘若盲目机械地模仿旧形制,必 将导致我们误入歧途,发生根本方向上的错误,因为过去的工作条件不可能重现,而用现代技术推砌出来的旧形制,至多只是一个毫无生气的幻景罢了。这种‘假’与‘真’的杂糅,不仅不能给人以纯粹风格的整体印象,作为一种矫揉造作的模仿,它还会使人们在面对至真至美时,却无端产生迷茫和困惑。”391964年第二届历史古迹建筑师及技师国际会议《关于古迹遗址保护与修复的国际宪章(威尼斯宪章)》中对具体的修复工作进行了详细的规定:“各个时代为一古迹之建筑物所做的正当的贡献必须予以尊重,因为修复的目的不是追求风格的统一。……任何添加均不允许,除非它们不至于贬低该建筑物的有趣部分、传统环境、布局平衡及其与周围环境的关系。”1994年通过的《奈良真实性文件》认为,真实性是判断文化遗产价值高低的重要标准:“对文化遗产的所有形式与历史时期加以保护是遗产价值的根本。我们了解这些价值的能力部分取决于这些价值的信息来源是否真实可靠。”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05年通过的《会安草案——亚洲最佳保护范例》就旅游对文化遗产真实性的影响表示担忧:“旅游业和以旅游为目的的修复与展示也给真实性带来了更为错综复杂的全新威胁,尤其是在亚洲这样一个对真实性认识尚处于起步阶段的文化背景之下。……由于对发展和现代化进程的威胁重视不足,导致以下恶劣后果发生:……仿造及非原产地技术和材料对原始组成要素的替换;不恰当的重建进程使区域内遗产地独有的特征同质化,丧失地方感;……”

 

 建 筑真实性问题也是胡同旅游所要面对的问题。在实地的调查中,笔者发现,本地区建筑物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基本保持了原有的格局;二是彻底改变了原有的格 局。第一类以普通居民的住宅为代表。这些住户的院落还基本保存了各个时期的历史特征,如最早的老房子、建国后搭起的简易棚、小厨房等等。这些构成要素基本 可以如实地反映院落的历史变迁,但是这类房子很少向游客开放。第二类以“接待户’’和“胡同人家”为代表。在笔者调查的几个院子中,大部分的院子以前都是典型的大杂院,在旅游开发后进行了大规模的翻修,成为了“四合院”。院子里除了一两间半间老房子外,大部分都是近几年新盖的房子,其布局、规制与原来的房子有很大的差别。历史的特征已经基本消失殆尽。这与国际通行的修复理念有些不符,有仿造之嫌。另一方面,在旅游宣传过程中,导游和部分住户还会和游客玩“偷换概念”的游戏。他们在介绍院子时常常会说:“这是清代(明代)的老四合院,有二(三)百年的历史,是一位武将(文官)所有。”这样的宣传给游客的印象是,这样的宅院肯定是古香古色,具有历史气息的。但是,当游客听完了导游的介绍,走进“四合院”后 会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他们很难寻觅到历史的气息,眼之所见、手之所触,都是现代化的材料和家居设施,与自己家的没有太大差别。所谓的四合院,其实是 一个四面都有房子的高级宾馆。历史与现代的元素完全被打乱。对于一些只是看看而己的游客来说,这样的布置并无大碍;但是,一些历史文化素养较高的游客,会 觉得自己上了旅游公司的当。另外,一些原本用作其他用途的院子经对巧妙的翻修,成为了所谓的四合院。导游在讲解的时候还会特意隐瞒这段信息。这就使游客接 受的都是完全错误的信息。传统民居旅游最重要的就是建筑物本身的真实性,和其所体现的历史的悠久感。而目前在胡同旅游中,真实性原则正受到很大的挑战。

 

在胡同游中,游客看到的、听到的与真实性无关

 其次再看旅游讲解的真实性问题。

 在 旅游过程中,导游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因为大多数游客都是仞来乍到,因此导游是他们了解当地历史文化、风土人情的重要信息源。导游水平的高低将影响旅游 质量的好坏。在目前的胡同旅游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绝大部分导游、车夫都不是北京本地人。笔者在什刹海地区做调查时,经常会听到导游、车夫用各 地的方言向游客介绍北京的风土人情。这种人员构成就决定了导游对胡同居住区的民俗文化的了解是浅层的和片面的,因此,他们在讲解时只能讲一些“大路货”。甚至有的时候,导游还会杜撰一些东西,比如像上文所说的“上马石”。游客对这方面的东西缺乏辨别力,只能被动地接受,把错误的信息当成了一种真实的体验。

本文来源于:曹吉星-中央民族大学硕士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