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在城市社区中,比坊更小的单位曰街、曰巷。明人沈榜说:“宛平人呼经行往来之路曰街、曰道,或合呼曰街道。或以市廛为街,以村庄为道。”[1] 《析津志》曰:“街制自南以至于北,谓之经;自东至西,谓之纬。”也就是说,“道”泛指可以行走之路,只有寓意市廛的“街”才是对城市而言,城中主要的街又称“官街”,比街更小的称“巷”。但对街巷的称呼却是因地而异。如“闽中方言,家中小巷谓之‘弄’。”[2] 而“京师人呼巷为衚衕,衚衕又写作衖通。”[3] 事实上,“衖”即为“巷”也,指狭窄的街道。朱一新在《京师坊巷志稿》一书中总结概括说:“今南方呼巷曰衖,北方呼巷曰衚衕。衚衕合音为衖,衖见尔雅,衕见说文,皆古训也。”[4] 可见连街巷的称呼也多为古人所创。

一、

清代的城市,无论大小都由街、巷组成,街与巷组成了城市中的二级交通网络。在全国,街巷之网最为密集者当属北京。《大清会典》记载:“都城内外大街凡十有六,坊二十有四”。[5] 内城“其街衢之大者,中曰棋盘街、南北曰崇文门街、宣武门街、大市街、王府街、地安门街、安定门街、德胜门街、南小街、北小街、锦什坊街。东西曰江米巷、长安街、丁字街、马市街、朝阳门街、东直门街、阜成门街、西直门街、鼓楼东大街、鼓楼西斜街。”[6] 此外,还有巷、胡同等。《析津志》所谓“三百八十四火巷、二十九衖通。……又长街、千步廊、丁字街、十字街、钟楼街、半边街、棋盘街、五门街、三叉街。”即是对当时北京街巷的概括性总结。其中,棋盘街最为有名,所谓“棋盘街,即正阳门内大清门前街也,盖以方石砌成,故名。都城人烟凑密,惟此处宽爽。”[7]

街巷是城市规划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每个城市都有其相应的街制。自秦实行“车同轨”以来,古代的街制得到了不同程度的统一,但因城市大小不同、地理环境与条件不同,各城市的街制也自然有所差别。例如,北京城“大街二十四步阔,小街十二步阔。”[8] 南京城的主要街道宽度为九轨,相当于今天的22、824米。[9] 城市街道、特别是城市主要街道的宽阔,已构成了我国古代城市建筑的一大人文特色。在外国人的眼里,“初进北京大门第一印象是它同欧洲城市相反,这里的街道有一百尺宽”,[10] 与欧洲夹在高楼之间的窄巷形成鲜明的反差。关于这一点,咸丰年间来华的英国人也有着同样的感受,他说:北京的街道不仅“更宽”,而且“街道概貌总使我想起在天津所熟悉的一切。”[11] 这说明,当时的天津街道之宽阔以及建筑设计上并不逊色于北京。

二、

街巷的多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出城市的发展状况,人口的密度,以及城市社区的概貌。从建筑技术上看,我们还可以发现,北京城中,以中间高、两侧低的鱼脊型道路最为普遍,而且,主要的街道还铺设了人行道,连京城附近的小城市通州“街道两边也有稍高的人行便道。”[12] 从街道的材质来看,主要有两种,一为使用石材铺设,一为以土夯实地面,即为我们常说的土路。

石材的街道以南京最多,特别是南京的官街,乃为一条宽阔的石板大道,这与南京曾为明朝建国之地有关。除了南京之外,其它大城市的主要街道也使用石材,但对于所有的城市而言,能够以石材铺设的街道实在少得可怜。如十九世纪来华的英国人记载他到达北京时的情景说:“我是通过鞑靼城正中城门的一道边门入城的。在防御工事前面,炮楼的正下方,有一道巨大的城门,除了皇帝前往先农坛和天坛祭祀经过外,这道门从不开启。一条宽阔的石砌大路由这道门直通离此约四百码的皇宫正门。”又说:“我们所经过的城门就是中国城的东便门,穿过高大的城门,我们发现自己来到一条看起来极为普通的街道上,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街道则铺砌着宽大的石板”。[13] 这里,英国人所说的“从不开启”的城门和“宽阔的石砌大路”,就是正阳门大街,是北京少有的几条石砌大街,由于当时使用石材铺设的街道极为少见,所以时人夏仁虎有京城“街道除正阳门外绝不砌石”[14] 的议论。

除北京外,其它城市的状况也是如此。但是,需要指出的是,明清时期的城市无论大小多以土质街道为主,而且,这种以土质道路为主而结成城市交通网络的状况,一直延续到了近代,才得以逐步地改变。这一方面表明了当时技术的落后,但更主要的则是由于政府财政能力低下所造成的。

土质结构的道路给城市居民带来了诸多的不便,也对城市环境造成了相当大的污染。最有代表性的是京城北京,由于往来的人最多,所以有关记载也最多。

首先是路面的高低不平。如英国人的笔下有这样的记载,“我们离开通州,半小时左右便来到通往北京的大路上,路的起点取道两座河堤之间,由于修葺不善,路面到处都坑坑洼洼的。”英国人还说:“一场连阴雨很快就使街道泥泞不堪了。为此,人们不得不找隆起的路面走,因为那里的地面尚未被车轮轧烂。”[15] 可见,更令城居者甚感不便的是土质道路在风沙天气、阴雨天气对环境的污染,所谓 “天晴则沙深埋足,尘细扑面。阴雨则污泥满地,臭气薰天,如游没底之堑,如行积秽之沟,偶一翻车,即三薰三沐,莫蠲其臭。”[16]

北京作为全国最为富庶繁华之区,其街道如此污秽未免是一大憾事,因而无论是长期居于京城的人们,还是外来的士子官僚、商人,对此都有极为深刻的感触,自明至清均有文人为之咏叹。

如晚明人有文记载曰:“燕市带面衣,骑黄马,风起飞尘满衢陌,归来下马,两鼻孔黑如烟突,人马屎和沙土,雨过淖泞没鞍膝,百姓竞策骞驴,与官人肩相摩,则疾串避委巷不及,狂奔尽气,流汗至踵,此中况味如此。遥想江村夕阳,渔舟投浦,返照入林,沙明如雪,花下晒网罟,酒家白板青帘,掩映垂柳,老翁挈鱼提瓮出柴门。此时偕三五良朋,散步沙上,绝胜长安骑马冲泥也。”[17]

清人则以竹枝词的形式记述出来。诸如,“黄沙如粉满街飞,城北城南认是非,大道通衢皆臭气,尘装甫卸即思归。”[18] 不仅叙说了城内道路的污秽、尘土,也讲出了时人对这种恶劣环境的感受。而最为详细的记载是夏仁虎的《旧京琐记》,曰:“旧日,道路不治,虽有御史任街道厅,工部任沟渠,具文而已。行人便溺多在路途,偶有风厉御史,亦往往一惩治之,但颓风足不可挽。”又曰:“大栅栏之同仁堂生意最盛,然其门前为街人聚而便溺之所,主人不为忤,但清晨命人汛扫而已。盖惑于堪舆家言,谓其地为百鸟朝凤,最发旺云。”“北京街市在未修马路以前,其通衢中央皆有甬道,宽不及二丈,高三四尺,阴雨泥滑,往往翻车,其势甚险。询之故老,云此本辇道,起初驾过必铺以黄土。原与地平,日久则居民炉灰亦均积焉,日久愈甚,至成高陇云。”[19] 由以上记载可以看出,京城道路的弊端在于:一为土路所带来的风沙与泥沼;二是人为的损坏。

这种土质道路所造成的环境污染,在明清时期的城市中相当普遍,如明人沈德符记载:“街道惟金陵最宽洁,其最秽者无如汴梁。雨后则中皆粪壤,泥溅腰腹。久晴则风起尘扬,觌面不识。若京师虽大不如南京,比之开封似稍胜之。但冬月冰凝,尚堪步履,甫至春深,晴暖埃浮,沟渠滓垢,不免挑浚。然每年应故事而已。”[20]

三、

对于街道的管理,明清两代均设有街道厅,隶工部管辖,“街道厅专司五城街道”。[21] 面对街道的损坏及污秽的状况,统治者不断采取措施,如明成化年间,朝廷下令“皇城周围,东西长安街并京城内外大小街道沟渠,不许官民人等作践掘坑,及侵占淤塞。”[22] 万历年间,又对南北两京的街道进行过全面的整饬,有记载曰:

壬子之初夏,有一工曹郎管街道厅,毅然任其事,特疏请旨,既得之,大书圣谕,揭之牌上,导以前行。凡房舍稍侵街巷者,悉行拆毁,怨声满耳。有一给事马过,拆房者掷砖,误中其颅,不胜忿,遂相奏讦工部上疏诟之,至云公道世间惟瓦砾,黄门头上不曾饶。此给事故能作异同者,遂有人赞叹工郎以为风力,工郎益喜自奋,屡行建白,畅论时事,顿被正人之目矣。其时南中有一大老,本金陵人,为南少宗伯,久不北召,方引领大拜,偶署工部,值北有清街之举,慕艳其事,亦出榜清理街道。凡系开国以后,兴造大小房屋俱命撤之,即其密戚先达,毫不假借,远近公私骇怖失措。实行未竟,而以艰谢事矣。街道一役本两公职掌,一以无心举事,横博时誉,遂弄假成真。一以有意取名,为识者所窥,不免举故事失之。时局移人,即公务亦在楸枰中生活。[23]

不论倡举整饬街道之人是有意还是无意,上述过程,都说明了街道治理的重要而艰难,并引起有识之人的重视。进入清代,环境的污染使街道的治理和修葺更为迫切。顺治元年(1644年)清朝入关伊始即规定:“凡直省桥梁道路令地方各官以时修理,若桥梁不坚完,道路不平坦者,……交部分别议处。”同时规定京城街道注重保护,“若有作践、掘成坑坎。盖房侵占”,损坏正阳门前御道者,交刑部治罪,视同犯法。[24] 然就京城而言,首要解决的是将土质道路砌石的问题。

京城内城九门,至少应有九条主要干道,加上外城七门的七条主要街道,共有大街十六条。而实际上,在雍正朝以前,内城九门虽有石路,但多已损坏,“行走维艰”,一如土路。只有正阳门外一条御道尚为完整的石路。雍正二年(1724年),清朝开始关注内城石路的修葺问题,命工部及步军统领详勘“九门石路损坏”和应修应补之处,准备动用内库银两以次修治。同时,针对街道赃乱,下令皇城一带禁止当街污秽、晒晾皮衣等,并决定对朝阳门和广安门外的道路进行重点整修。所谓“广安门外大路低洼,大雨时行,则积水处车辆行李往来甚难,著步军统领支部库银修理石路。”“自朝阳门至通州京东大路曾发钱粮修垫土道,今复压坏,此道行人既多,且系京城大小官员支领俸米必由之路,著由朝阳门至通州大道皆铺墁石块,酌量可容二车,两旁土道,亦著修理平整。”[25]

乾隆即位以后,仍然十分重视修葺京城的土路。乾隆三年(1738年)下令将京师朝阳、广安二门的石道交地方官三年一次查勘,如有圮塌报部修理。时有参领王廷臣奏曰:京城“南之崇文、宣武,北之安定、德胜,东之东直,西之阜成等门,尚未修有石路,每遇阴雨泥泞,行走维艰,请增修石路以惠行旅。再外城广渠门至广宁门,东西十余里,系商货丛集之要路,亦应增修联络。”[26] 这项建议很快得到乾隆的命准,令常明办理京师街道。由此,北京的主要干道均改成石砌。

清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雍正年间修筑的朝阳门和广安门外的石路已有损坏,而这两条路又是东西两面进京的交通要道,所以乾隆命令大修。在修葺的过程中,乾隆十分关注工程质量,他反复强调要“毋节帑,毋狭材。帑节是重糜帑也,狭材是重废材也。”修成后,朝阳门石路长“六千六百四十四丈有奇,支户部金二十八万四千九百有奇”。广安门石路“因旧址修筑者一千九百八十四丈有奇,又新增筑者四百七十七丈有奇,凡支帑金十三万八千一百有奇”。[27] 至乾隆二十七年(1762年),清廷又颁谕旨令再修德胜门至清河道路。并说“近来朝阳、广宁等门缮修石道,官民均为便利。[28]

由统治者对交通道路的关注,可以感受到时人在城市建设与环境改造上已产生观念的变化。而经过清雍乾两朝对京城主要干道的修筑,京城形成了“九门八条大街”[29] 俱为石路的交通网络系统。为了加强对石路的保护,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规定,京城各门内外石道保固三年后,每届三年,工部派员查勘一次,若有坍塌之处,即行奏明修补。

清朝统治者如此重视京城街道的整修,从其多次所发上谕来看,在于“以肃观瞻”,“以便行人”。但从根本上说,还是儒家政治思想作用的结果,在清朝统治者看来,“平治道路,王者所先,是以周礼有野庐合方之职。自四畿达之天下,掌其修治,俾车马所至咸荡平坦易。”[30]

然而,由于各方面条件的限制,街道的完全改观已是清代晚期的事情。伴随着西方资本主义势力在政治和经济等方面对传统城市的渗入,道路的修筑越发为时人所关注,大修铁路的现象在已沦为租借的商阜城市尤为突出。由道路的整修,可窥晚清城市中酝酿的一些社会转型的因素。

进入晚清,清政府在加强对北京街巷的管理的同时,也开始注意北京街道的整洁与卫生。据《清末北京城市管理法规》记载,京城至少在光绪末年已经成立了清道管理组织,制定了《清道章程》和《清道执行细则》等法规。当时,内城的清道夫组织有13所,外城有10所,分隶各区执行清道事务,并根据各区地面广狭不同,清道夫的分配名额也不同。其内城的清道夫总额有780人,外城额设700名,20人为一班,每班以夫头领之。清道夫除了负责打扫清洁城市路面之外,还要负责泼洒土道,平垫路面,疏浚沟渠,拉运秽土等,还要负责其它有关道路的事宜。[31]

注释:

[1] 沈榜:《宛署杂记》卷5,街道。
[2] 谢肇淛:《五杂俎》卷3。
[3] 吴长垣:《宸垣识略》卷5,内城一。
[4] 朱一新:《京师坊巷志稿》卷上,旧闻考。
[5] 光绪:《钦定大清会典事例》卷932,工部桥道。
[6] 朱一新:《京师坊巷志稿》卷上。
[7] 汪启淑:《水曹清暇录》卷16,棋盘街。
[8] 吴长垣:《宸垣识略》卷5,内城一。
[9] 南京市公路管理处编著:《南京古代道路史》208页,南京江苏科技出版社1989年出版。
[10]「英」斯当东著 叶笃义译:《英使谒见乾隆纪实》313页,商务印书馆,1963年出版。
[11] 「英」D.F.Rennie,M.D.:《Peking and the Pekingese(北京和北京人)》第二章,London:John
Murray,Albemarle Street1865年出版。
[12] 「英」斯当东著 叶笃义译:《英使谒见乾隆纪实》302页,商务印书馆1963年出版。
[13]「英」D.F.Rennie,M.D.:《Peking and the Pekingese(北京和北京人)》第二章;第一章,
London:John Murray,Albemarle Street1865年出版。
[14] 阙名:《燕京杂记》。
[15] 「英」D.F.Rennie,M.D.:《Peking and the Pekingese(北京和北京人)》第一章;第五章,
London:John Murray,Albemarle Street1865年出版。
[16] 阙名:《燕京杂记》。
[17] 《屠赤水小品·在京与友人》,见施蛰存编:《晚明二十家小品》,上海书店1984年出版。
[18] 《朝市丛载》卷7,风俗门·灰土重。
[19] 夏仁虎:《旧京琐记》卷8,城厢。
[20] 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卷19,两京街道。
[21] 汪启淑:《水曹清暇录》卷16,街道厅。
[22] 《明会要》卷75,方域五,道路。
[23] 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卷19,两京街道。
[24] 光绪:《钦定大清会典事例》卷932,工部桥道。
[25] 光绪:《钦定大清会典事例》卷932,工部桥道。
[26] 《清高宗实录》卷七十三,乾隆三年七月。
[27] 《清高宗御制文初集》卷21,《重修朝阳门石道碑文》,《重修广宁门石道碑文》。
[28] 《清高宗实录》卷六七三,乾隆二十七年十月。
[29] 逆旅过客:《都市丛谈》,素茶馆。
[30] 光绪:《钦定大清会典事例》卷932,工部桥道。
[31] 田涛 郭成伟整理《清末北京城市管理法规》,北京燕山出版社,1996年出版。

 

本文作者:刘凤云

昨天晚上与朋友聚餐,每人来碗豆汁。我吃光了二盘水疙瘩丝,比油焖大虾吃得还香。

现在北京人一提起咸菜,就说六必居天源如何如何。其实在改革开放以前,精心腌制价格昂贵的六必居和天源酱菜,那可不是普通工薪阶层能够经常享用的东西。现在有文章说,北京人是吃六必居酱菜长大的,别听年轻媒体记者瞎掰扯。

就说北京城赫赫有名的“铁帽子王”皇叔父多尔衮的第十一世嫡孙金寄水吧,虚龄10岁时曾“恭代”其伯父在除夕家祭与清明扫墓中担当主祭,有过当王爷的体验,出府八对宫灯引路,郊游四辆汽车跟随。满清灭亡后,位于外交部街的睿亲王府开始衰败。1925年因债务把王府卖给了大同中学。金寄水1925年随全家迁出王府后,就不断搬家,房子越住越小,乃至成年便只能居于斗室之中靠卖文为生了。解放后的1950年,金寄水租住在东单三条24号院直至文革,住了40多年。只是一间小后院依靠西墙南墙形成的直角搭盖起来的10平米的小坡屋。后来金寄水又搬到崇文门外豆腐巷一间窄窄的西房。作家邓友梅说,金寄水“都混到一天两顿窝头一碗粥了,王爷架子还不倒,咸菜还要切得像头发那么细,凉窝头得切成片要用油烙着吃。”

位于左安门外的北京酱菜厂,成立于1956年公私合营时期,是北京市最大的酱菜厂,北京二环路内所有的副食品商店都到北京酱菜厂提货。那时候副食店卖的的散装黄酱、甜面酱、水疙瘩、水疙瘩、水疙瘩皮、小酱萝卜等,都是在那里生产的。尤其在困难时期,咸菜就窝头就是一顿饭,大概是许多老北京是难以忘怀的一段记忆。

那个年代北京哪有温室大棚啊,从11月到次年4月的半年时间里,吃的都是储存的白菜、萝卜、土豆,再有就是咸菜。

大概老北京人最熟悉的咸菜就是腌雪里蕻、大咸萝卜、水疙瘩和熟疙瘩,还有水疙瘩皮,就是用水疙瘩做熟疙瘩,废弃的疙瘩皮。我记得六十年代最便宜的咸菜是六分钱一斤的疙瘩皮,一听说小铺来疙瘩皮了,附近居民都拿铝盆排队去卖,一人就卖二斤。

北京人喜欢吃咸菜,现在甚至搞出了国内外都很有名气的酱菜招牌,这和以前北京不能四季都有新鲜蔬菜吃有关系。

而在众多的酱菜品种中,最大众的也最受欢迎的恐怕是一种叫酱疙瘩的品种。在它的基础上可以演化出辣丝等很多不同口味。而比这个品种更深入人心的,当属一种叫水疙瘩的。

芥菜的地上部分叫雪里蕻,地下部分的根叫大头菜,把这根用盐水腌了,就是水疙瘩。之所以叫水疙瘩,估计是相对于酱疙瘩的叫法。

水疙瘩很便宜,但是却是制作价格比较贵的酱疙瘩的基础,没有水疙瘩,是不可能有好吃的酱疙瘩的。不但如此,水疙瘩即便没有人关注,自己也可以独当一面,是老北京人最基础的咸菜,即便是牙口不好的老人,也可以把水疙瘩煮了做成口感软软的熟疙瘩。

家境好的人家,把水疙瘩切成细细的均匀的丝,然后用香油拌了,再撒上点炒香了的芝麻点上几滴香醋,就是调节口味的一道小菜。比较贫苦的人家,直接切了片或块,抑或整个拿着啃,就着馒头或烙饼也可以打发一顿嚼鼓。

北京豆腐脑里,绝对缺少不了水疙瘩的身影。一碗豆腐脑中鲜香的卤汁,软滑的豆腐脑,嚼起来咯吱咯吱的水疙瘩粒儿,就好象是段相声,出彩的自然是颤微微嫩滑滑的豆腐脑,但是里面细细切碎的水疙瘩就好象是捧哏。如果没有了在咀嚼的时候水疙瘩的点缀会觉得索然无味。

北京的豆汁也离开不了水疙瘩的。那泛着淡淡的绿色液体,随着蒸腾的热气散发着那让喜欢的人兴奋,让不喜欢的人做呕的酸味。趁热呷上一口,再夹一筷子用辣油拌了的水疙瘩丝,趁着口中的辣再呷上一口,在清脆的咀嚼声和唇齿间的唏嘘声中一碗豆汁就见了底。一碗豆汁下肚,好象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都被洗涤了一番般的清爽,在严寒的冬天可以给人凭添一份暖意,在炎炎的夏日可以让人出一身透汗顿感清凉。那碟毫不起眼的水疙瘩丝,就是让豆汁演绎神奇的点睛之笔。

春天吃春饼的时候,在饼上撒点水疙瘩粒,吃起来口感更好,做锅塌子的时候也可以撒上一点,几分钱的投入就可以让本来就很好吃的东西变得更加诱人。

水疙瘩在被做成酱疙瘩的时候是要把皮削掉的,这本来是下脚料的咸菜皮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把它切成条,放水里泡去多余的盐份,然后放上点青辣椒和肉丝一起炒了,是任何时候都适合的菜,哪怕是不思饮食的苦夏期间,有了它也可以吃下2大碗饭。

秋天将腌好的水疙瘩切成丝晒干收藏起来,到了来年春夏交替青黄不接的时节,放到水里泡开,就可以吃了。在物质不那么丰富的年代,水疙瘩是家家必备的重要储备物资。

过去,北京冬天里青菜格外少,为了增加点饭桌上的色彩,就有了用腌水疙瘩丝、胡萝卜丝、青笋丝,豆泡丝、白干儿丝做的炒咸什。锅里放素油用葱姜丝爆香,把这些丝一股脑倒进去翻炒去掉水气,出锅前放上一把炒香的白芝麻和2勺香油拌炒均匀,出了锅以后摊开晾凉,随吃随取。看着五彩斑斓,吃着味香利口,是寡味的冬季里一道下饭的好菜。

这就是水疙瘩。居庙堂之高不失风雅,处江湖之远不庸碌无为,任你是达官贵显还是布衣走卒,都可以与之平易相处,平易得有时候甚至会被你忽略掉。而水疙瘩在衬托出许多美丽的同时,即便被忽略也依然在那里平淡的存在。

水疙瘩是用食盐等调味料腌渍后的芥菜,有较强的咸味,可长期保存。可以生食、炒菜。水疙瘩中含有亚硝酸盐,这也是咸菜使得许多人望而却步的原因。水疙瘩在开始腌制的2天内亚硝酸盐的含量并不高,只是在第3—8天亚硝酸盐的含量达到最高峰,第9天以后开始下降,20天后基本消失。所以腌制疙疙瘩一般时间短的在2天之内,长的应在腌制一个月以后才可以食用。腌制成水疙瘩后,在吃前可用水煮2分钟或日照30分钟,或用热水清洗的方法处理,可在一定程度上去除咸菜中残存的亚硝酸盐。

九十年代中期,北京酱菜厂停产。原址盖起北京市财政局职工住宅楼和金蓉苑小区。

金蓉苑小区的投资商是位于体育馆路的北京市模具厂,现在小区内居住的居民不少是模具厂的老职工,剩下一半面积是商品房。

“金蓉苑”住宅小区,位于丰台区方庄蒲黄榆路西侧15号,刘家窑桥的西北角,占用的是北京酱菜厂的厂区,小区占地面积面积600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9000平方米,由一栋高层塔楼及一栋6层板式小高层组成。开发商是北京鑫融基房地产开发公司。2002年高层塔楼的销售均价为5500元/平方米。

北京酱菜厂占地面积很大,刘家窑桥西北角三环路用地就占了酱菜厂南区,现在刘家窑地铁站北面那块空地,就是当年放腌咸菜缸的地方。

作者:陈君远

 

【城市探秘】北京城的风水龙脉

2014-05-13 掉队的天蝎 PekingTown

 

一、历久不衰紫禁城

1.概况:

北京紫禁城于1406年筹建,1420年建成,同年(永乐十八年)十一月明成祖朱棣宣布迁都北京。紫禁城从始建到竣工,历时十四年,由当时的地理大师廖均卿、蒯祥布局主持建造。

 

2.天运风水分析:

永乐十八年,正值中元六运,紫禁城中轴线是坐子向午,如此立局,正符合双星汇向的天运风水格局。《天玉经》曰:“乾山乾向水朝乾,乾峰出状元”,说的就是此种格局。下元六运,子为乾星,午为乾卦,水注三海,卯为催官,五诀俱全,真是典型的皇宫风水格局。

3.地理风水分析:

子山午向立局,来龙必在西北乾位或东北艮位。北京紫禁城,西北乾龙由大海沱山至八达岭至妙峰山,落脉香山。东北艮龙由雾灵山至怀柔山至盘山落脉。乾龙和艮龙千里而来,共吐明珠,造就千年皇宫。后面的景山是人工造就的山丘,明朝称作“万岁山”,作为紫禁城的靠山,。根据地理形势,按龙水之要求,必立地支坐向,故立子山午向。如此龙水与坐向之配,正合“乙丙交而趋戌”的火局风水格局要求。廖均卿家传杨师风水绝术,绝妙地运用龙水与坐向的配合,绝妙地布局坐向、催官、催财之术,绝妙地选择元运时空以及避开入囚之衰。紫禁城真是一代大师的杰作,是中华风水文化的灿烂结晶。

紫禁城的风水布局,是峦头与理气的绝妙配合,故为历久不衰。明代276年,清代267年两朝最终败者,是为皇家自身气数的兴衰,非为紫禁城风水不济也(万事万物皆有定数、皆有大限)。

二、历朝古都北京城

1.古都北京的风水龙脉

北京坐落在华北平原的北部,位于平原与山地的交会处和交通要冲。北京的西边是太行山脉、西山拱卫,北边是太行山、军都山,形成一处半圆形山湾,东北部就是著名的北龙燕山山脉构成的天然屏障。

 

北京就建筑在这太行山和燕山两条山脉交会之地,永定河与潮白河之间的永定河冲积扇平原的顶端,跨越山麓和平原、丘陵之地,在沧海之畔的永定河古渡口之上,南临大河。

太行山自北向南奔腾而来,燕山蜿蜒曲折,像两条巨龙守卫着京师。东边是潮白河、温榆河,西边是永定河、小清河,自西北向东南,绕城蜿蜒流淌。雄浑的桑干河夹杂着大量的黄土高原的泥沙呼啸而来,与来自蒙古草原的洋河汇合,在北京地区形成浩浩荡荡的永定河。

 

北京北面、西面、东北面三面高山环绕,形成天然屏障,拱卫着这座气势非凡的文化古都。北京北扼居庸关,右耸太行山,左面是沧海,地理位置十分险要。

2.北京在元朝以前风水并不完整

北京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历史悠久,文明源远流长。先后有燕、前燕、大燕、辽、金、元、明、清8个朝代建都在这里。

从西周到唐代,北京称为蓟。自西周燕国算起,距今已有3000多年的历史。从蓟丘到周末的燕都,从唐代的幽州城到辽代的燕京,从金中都到元大都到北平、北京,八朝古都,数百年的兴衰繁华。

西汉时,北京地区称为燕国、燕都、涿郡、幽州、广阳国、广阳郡。东汉时,又称为上谷郡。隋时称为幽州、范阳,唐人称为渔阳。辽代时,正式改称为燕京。金代称北京为圣都、中都,元代称为中都、大都。明代时,称为北平、北京,清代改称为燕京。民国时,称为京都、北平,1949年以后,称为北京。

周武王封功臣召公奭于燕地,北京成了燕都邑,时称蓟城,城址在今北京房山琉璃河乡董家村。当时营造的蓟城呈长方形,东西850米,南北600米,城墙都是用细土夯筑而成。早期的蓟城城墙十分独特,分为三个部分:主墙、内附墙、护城坡。这是为了有效的防御和自卫。燕王在燕都蓟城营建了辉煌壮丽的宫殿,著名的有宁台、元英宫、燕昭王建碣石宫,筑黄金台,招纳天下英豪才俊。

五胡十六国时期,后赵鲜卑贵族慕容傍统兵打败了大将石季龙,占领蓟城,建立前燕,作为燕都。前燕正式建筑太庙、宫城、正阳殿。

隋唐时,北京称为幽州城,城墙高大结实,四面设门,南北7里,东西9里,周长32里。

五代时期,刘守光囚禁他的父亲,夺取幽州城,建立大燕,以幽州城为都城。辽主耶律德光升幽州为燕京,就是辽南京。燕京墙高三丈,墙厚一丈五尺,城周36里,四周设8个门。辽燕京城店铺林立,十分热闹。大内位于燕京西南,宫室楼阁鳞次栉比。著名的宫室包括永兴宫、积庆宫、兴圣宫、延庆宫、太和宫、延和宫、长春宫、永昌宫、延昌宫、长宁宫、洪武殿、昭庆殿、元和殿、临水殿。金王完颜亮改燕京为圣都,不久改称中都。金中都在辽宁省燕京城址上仿北宋汴京宫室规制大规模营建,由汉人张浩、孔彦舟主持。征用民夫一百万,历时三年,中都建成。金中都城分三重:大城、皇城、宫城。金中都宫城位于大城正中。宫城前有千步廊,正门是通天门,门楼系琉璃瓦顶,高8丈,深11间。宫城中主要宫殿有仁政殿、仁政门、大安殿。

这说明,地理是形成风水的基础,没有风水的理念,大地就是大地本身;正如青菜没有会做菜的,它就是青菜而不是加工后的熟菜。

3.元朝:北京风水脱胎换骨,成为古都的设计思想

元世祖忽必烈灭金后,决定在北京定都,便命太保刘秉忠堪舆北京风水。北京的外局与大势适合建立都城,但具体到大内宫殿建设,还需要更缜密的风水理论做指导。刘秉忠就带了他的弟子郭守敬、赵秉温遍访北京山水,最后决定舍弃在北京西侧的金朝中都旧址,重新堪定龙脉正穴。

 

 元世祖忽必烈在开平府即蒙古汗位。四年后,忽必烈下诏升开平府为上都。至元元年,公元1264年,元世祖忽必烈颁诏,以燕京为中都。至元八年,忽必烈建元。第二年,改中都为大都。

元大都系三重城结构:大城、皇城、宫城。元大都大城周长60里,城呈长方形,四周城墙设门11座。城墙都是用上好的细土夯筑而成,坚固结实,墙基厚度达24米,土中间夹杂永定柱和纤木。城墙上部有半圆形瓦管,用以排水。城墙外表覆以芦苇编成的草席。大城城墙四隅建有巍峨的角楼,城外还设有墩台。

元大城内前为宫殿,后为坊市,五十条街坊错落有致,星罗棋布。大旅游家马可·波罗来到大都,置身于一片繁华之中,不禁由衷感叹:“大都城实在太美了,城市布局这样巧妙,我简直是无法形容、无以描述!”

这里穿插一个故事,金朝在营建中都时,为了宫殿的主山(靠山)绞尽脑汁,这时有“望气”者说,蒙古境内有座小山,王气积郁,紫光迸现,怕要出什么帝王,应该把这座山移到中都来壮大金的王气。于是就把那座小山搬到了太液池,取名“琼华岛”,成了中都的靠山。没承想,这一搬,倒把蒙古王忽必烈的王气引到了中都。元朝建立后,忽必烈闻听王气是金朝自己搬请来的,大喜,改称琼华岛为“万岁山”。

具体到元大都的建造,刘秉忠认为:“山有形势,水有源泉。山是根本,水是血脉。”应该“取地理之形势,生王脉络,方成大业。”

师徒几人通过踏勘,最后认为燕山山脉是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西山的玉泉山才是未来大都的祖山,龙脉由此生发才对。那么,龙脉的象征是什么呢?就是玉泉山的水。把水引向新建的京城和皇宫,使其王气凝结,乾坤自可安定。

如何把玉泉山的水作为龙脉引导到京城和皇宫呢?刘秉忠采用了一明一暗两种方法。明,就是开凿河道引水。于是从玉泉山开始经今太平桥南行、东转绕至今西门,过今中、南海之间,将玉泉山水引到了皇宫正门的围桥“周桥”,再向东,至通惠河(就是大运河),开凿了一条河道。由于此水引自西方,五行中西方属“金”,所以称作“金水河”。那么皇宫的青龙从何而出呢?刘秉忠将什刹海、积水潭的水引到今南、北河沿,出文明关,绕宫殿东侧,也一直引到了通州的通惠河。这样,皇宫的“青龙”就出现了。暗,则要做水文调查。刘秉忠通过山向走势和地壳结构分析,找到了玉泉山地下水向东流经的方向,以此为脉络,找到了下游的“龙泉”,并堪定太液池正穴,决定在此营建“大明殿”,并围建大内,营造宫殿。

为了证明此处龙脉的正确性,有三个例证。一是紫荆城内传心殿的大庖井,是宫内年代最久远的水井。无论天气多么干旱,井水不升不降,后世皇帝供奉“龙泉井神”即在此。元代是专供皇帝饮用的井水。这就是刘秉忠堪到的“龙泉”。二是清代乾隆皇帝曾经做过全国水质调查(即用金斗称量,并调查周边人口体质,得出结论),证明此井水仅次于玉泉山水,说明它的泉脉源于玉泉山。三是故宫博物院建造地下工程时,开挖很浅就水流不止,并发现了柏木桩,进一步揭示了“龙脉”的存在。这条“龙脉”的地下流经方向是:自西北向东南,流经故宫内的慈宁宫,至箭亭,向南,再向东,至大庖井,再向东南奔东华门,再向东流经王府井的“井”,到十王邸。慈宁宫东侧就是就是元朝大内的大明殿,说明大明殿即是“龙穴”。

4.明清时期的北京城风水更加完美

明朝燕王朱棣选定北京为都城,他既要用此地理之气,又要废除元代的剩余王气。当时的风水师便采用将宫殿中轴东移,使元大都宫殿原中轴落西,处于风水上的“白虎”位置,加以克煞前朝残余王气;凿掉原中轴线上的御道盘龙石,废掉周桥,建设人工景山。这样,主山(景山)–宫穴(紫禁城)–朝案山(永定门外的大台山“燕墩”)的风水格局又重新形成了。由此可见风水的中轴线在过去是如何的重视。

 

北京风水格局的内局,更为细致。她严格按照星宿布局,成为“星辰之都”。

中国古代将天空中央分为太微、紫微、天帝三垣。紫微垣为中央之中,是天帝所居处。明朝皇帝将皇宫定名为“紫微宫”(紫禁城之名由此而来)。当时的建筑师把紫禁城中最大的奉天殿(后名太和殿)布置在中央,供皇帝所用。奉天殿、华盖殿(中和殿)、谨身殿(保和殿)象征天阙三垣。三大殿下设三层台阶,象征太微垣下的“三台”星。以上是“前廷”,属阳。以偶阴奇阳的数理,阳区有“前三殿”、“三朝五门”之制,阴区有“六宫六寝”格局。

 “后寝”部分属阴,全按紫微垣布局。中央是乾清、坤宁、交泰三宫,左右是东西六宫,总计是十五宫,合于紫微恒十五星之数。而乾清门至丹阶之间,两侧盘龙六个列柱,象征天上河神星至紫微宫之间的阁道六星。午门在前,上置五城楼又称“五凤楼”,为“阳中之阴”。内庭的乾清宫为皇帝寝宫,与皇后坤宁宫相对,在寝区中的乾阳,为“阴中之阳”。太和殿与乾清宫,虽同属阳,但地理有别。太和殿以三层汉白玉高台托起,前广场内明堂壮阔。而乾清宫的前庭院,台基别致,前半为白石勾栏须弥座,后半为青砖台基,形成独特的“阴阳合德”的和合。

北京城凸字形平面,外城为阳,设七个城门,为少阳之数。内城为阴,设九个城门,为老阳之数,内老外少,形成内主外从。按八卦易理,老阳、老阴可形成变卦,而少阳,少阴不变,内用九数为“阴中之阳”。内城南墙属乾阳,城门设三个,取象于天。北门则设二,属坤阴,取象于地。皇城中央序列中布置五个门,取象于人。天、地、人三才齐备。全城宛如宇宙缩影。城市形、数匹配,形同涵盖天地的八卦巨阵。

故宫风水中轴线上的建筑:永定门–箭楼–正阳门–端门–午门–内金水桥–太和门–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乾清门――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坤宁门――天一门――银安殿――承光门――顺贞门――神武门――景山门――万春亭――寿皇门――寿皇殿――地安门桥――鼓楼、钟楼。建筑轴线十五里,是世界之最,也体现洛书的方位常数十五之数。

由于历代政府对北京(故宫),加以保护,特别是解放后,中央政府将故宫列为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才使故宫成为世界上唯一保存完整的历经五个世纪的古都。明清时期的北京城是完全在中国风水理论指导下规划建设的,处处寓涵风水思想,是风水学的典型实物例证。

5.乾隆皇帝巧妙布局北京风水

1)确定风水中轴线而定风水格局。风水中轴线乃城市风水的坐向,坐向已立则吉凶生焉。除历代帝皇的风水建筑布局外,经清乾隆皇帝巧妙布局,其风水特色跃然纸上。沿景山布”子午线”而完成中线格局之风水布局,束龙地势发脉起于西北之西山,由北而南成一孤形环抱北京城,其气势之大确为”风水学”之城市布局的杰作。

 

2)阴阳五行来布局。乾隆皇帝把北京城四周以”五行”之物布局连线,发挥风水之效果。东方”甲乙”属木,就立朝阳门外的大木;西方”庚辛”属金,即建一口大钟于大钟寺内;北方”壬癸”属水,即以昆明湖名之;南方”丙丁”属火,即以良乡塔之红土名之;中央戊己土,即以景山为中央站。

 

3)与天地相合而布局。北京城墙方正、街道平直宽阔,河道、桥梁、地沟等之建设布局为古都之首。其祭祀多用各种祭坛,如”日,月,天,地,先农,先蚕,社稷”及太庙,文庙等,其中”垂教天下”、“君临天下”、“与天相合”含义,均具有民族文化特色和风水上的深意。

 

   紫禁城内为了配合天罡地煞之类,用卅六数作三米直径之金缸,以防祝融水灾及天火下降,又用七十二数作井泉,其各个装点之位置。

 

吃喝玩乐,北京人跟别的地方的人没什么不同。但要说老北京,就得”吃喝玩乐”这四样都带着范儿。您要问什么范儿?懒范儿。 

 

胡同串子之闲暇一天路线: 

紫竹桥的官园花鸟鱼虫市场:这个不用说了,老辈儿人有在这地方一泡泡一辈子的。现在搬了,但是玩意儿多了。跟摊主聊聊就能侃出不少知识,一只蝈蝈能嘚吧一多钟头。注意,这市场叫官园,但不在官园。

 

潘家园旧货市场吃亏上当游:要说吃亏上当,这都是手欠心痒惹出的事儿。不怀着淘宝的心态去转,看上旧家具旧摆设旧书旧报,保不齐就想起那旧人旧事,甭管买不买都是个好去处。

前海遛弯,西海钓鱼:早年间筒子河也让钓,后来各大公园都不行了,城里能钓鱼的也就这儿了。不图钓上来多少,就图个清静解闷儿。来后海扎堆儿凑热闹的外国人和外地人都不来前海和西海,因为不认识路。

 

胡同串子之文体娱乐一天路线: 

什刹海滑冰:70年代全中国最in的社交场所,无数顽主和红二代玩管叉飞菜刀的地方。现在玩起来也是风生水起,时不时有5、60岁的大爷一身皮夹克飒爽滑过身边。滑完了别上后海岸边的酒吧,上去了就土了,一定要腿儿着步行至地安门路口的豆汁儿店就餐。

东单街球:适合年轻小伙子,但我也见过30来岁的老炮儿,出手贼准。注意别跟大兵打,容易受伤。

台球保龄:这东西不费体力,且行为低调,受到广大北京籍宅男欢迎。地点遍布城区各个角落。

扯蛋:这个也分两种:自己扯和听别人扯。二两牛二下肚是基本要素,地点不限,挑朋友。

听相声:这个大家都知道,德云社,嘻哈包子铺,还有各区文化馆的周末相声会。

听评书:这个推荐崇文区文化馆周五晚的王玥波说《聊斋》,绝对的老北京风韵,幽默风趣吐字清晰。

 

胡同串子之北京佛教文化浸淫游: 

内八刹:柏林寺,嘉兴寺、广济寺、法源寺、龙泉寺、贤良寺、广化寺、拈花寺

外八刹:觉生寺、广通寺、万寿寺、善果寺、南观音寺、海慧寺、天宁寺、圆通寺

三山:云居寺、潭拓寺、戒台寺

 

这几个都放在一起说,因为都是在北京有超过300年历史的古刹名寺,有的有上千年历史。无论是建筑还是石刻,壁画,佛像,文物古迹,残垣断壁,都是北京一千多年风雨的见证。北京历史上几度浮沉,佛寺也随着荣败兴衰。 

有些地方,连新北京人都没听说过名字,就更别想说有外地旅行团去啦。 

注意一点,这里面没有雍和宫,没有碧云寺,也没有八大处,所以没有假和尚。 

 

胡同串子之北京怀旧游: 

电车怀旧游:北京有一帮年轻人,最喜欢以前在北京街面儿上驰骋的各种电车,如数家珍。请自行google他们的论坛,现在仍然有各种活动。

火车怀旧游:京西有大量的废弃线路和半开放线路,跑着或曾经跑着被淘汰的绿皮慢车。几年前论坛上的一篇文章都快把我看哭了。铁路和火车是个怀旧的好题材。

胡同怀旧游:应该是不剩多少了,南城虽然集中了大量的胡同和大杂院,但由于外来人口众多,环境逐渐恶劣化,失去了逛胡同的意义。而鼓楼锣鼓巷一带的胡同,商业气息又过浓。我推荐东城西城的部分硕果仅存胡同,有的甚至还有胡同副食店和小卖部。什么都不干,走一走也是好的。

 

胡同串子之北京美食游: 

 

各种小吃:牛街、劲松-潘家园、天坛北门、东四-东四十条、西四等地聚集了大量的北京小吃和特色餐馆,但普遍卫生状况较差,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态度,我都是包里自备黄连素。但为了喜欢的味道和吃食,值了。此项建议参考google,但请自行忽略其中南锣、王府井、西单等坑爹场所食品。五道营?工地啊那儿是。

朋友家聚餐:别人家的饭香,乃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交几个好朋友(饭馆老板尤善),美食不断顿儿啊。

上我家蹭饺子:我老妈的饺子可以轻松击败馅老满、秀才家、老边、大清花,但是一般空着手儿来不让进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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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我做了个梦,后来被闹针叫醒,翻了个身,在潜意识里进行着对这个梦的回味,情感的回味,而不是解析。

是这样的:时间设置是除夕那天的下午,我在一辆蓝色的出租车上,从香港(非常奇怪的是,完全没有语言、场景或者钱币方面的提示,但就是很明确是在香港,不知道为什么)城市中心开向郊区,到了某个下坡路的底部,我拿着包儿下了车,因为司机说他的车不能出区,让我换一辆车。

然后就是等待,等待一辆红色的可以去机场的出租车,许久无果,好不容易来了一辆,竟然水箱开锅了,自然无法前行。 在和修车的司机聊天时,发现我还没买机票,而且据司机说,飞机票很难买,最早的一班飞机到北京也得晚上11点多了。

依然惶惑着等待,天开始黑下来了,手机也快没电了,家在几千公里外的地方,无奈地焦急着,冷汗一后背。

这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有家难归的情绪。

实 际情况是,即便是在外上学的那些年,每年至少也会提前几天到家准备过年的,只有在21世纪初的某年,除夕是在洛杉矶的一个酒店度过的,出差,我记得和当时 的老板在酒店一层的一家韩国餐厅吃了顿饭,喝了一些酒,聊天到半夜,第二天一早八点,步行去领事馆,掐指一算,正是中国敲钟的时候。

但这样的回家的梦,估计出现在很多人的现实生活中,那些买不到卧铺票而席地而坐在列车连接处的人,那些骑着摩托车横穿半个中国的人,那些辗转如北斗七星曲线前进的人,面对几天的团圆热火生活和前后夹击的苦痛,那些回家的梦,让人无法割舍,而又无力面对。

当外面的一切尽不如人意,家就变成了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的安乐窝,虽然仅仅是可以维持几天的一个美梦,但相对难以改变的事实和虚无缥缈的幻想,这似乎是最可期待的中国梦了。

本文作者:unoneless

最近网上流传了一片文章:《作为崇文区的孩子,有些事儿你必须知道》,这在BJDVD论坛引起一波大讨论,老炮儿们都纷纷回忆儿时的崇文。我将讨论与文章一同放出,无论你的记忆在什么年代,它都是崇文,它都是家。谨以此文献给“北京崇文”。

小崇文,到底有多小呢,给大家个概念,分别往东南西北4个方向坐三站地,就到了另外的城区,东边以光明桥为界与朝阳区接壤,西边以天桥为界与宣武相连,南 面以玉蜓桥为界毗邻丰台,北面以崇文门为界割让东城,如果不是有“永外”那么个地方,崇文正好是个正方形。

1. 红桥市场:综合市场,什么都可以买到,但是中国人和外国人不是一个价钱,操着一口地道的北京话就可以比外国人买到的价格低5倍……

2. 龙潭湖公园:划船的好去处,约会最简单的地方,每年庙会都会聚集好多人。

3. “永外”:这词崇文孩子都知道,就是不是混的也得必须听过啊~

4. 崇图:那小破地,自觉性不好的懒孩子的学习圣地,去了会看见就那么几种校服……

5. 天坛体育场:初中体育达标的地方,历史性的拿了30分满分,我的福地,现在据说进去只要花15元,篮球,乒乓球,羽毛球等等的体育设施随便玩,崇文区最廉价的运动场所。

6. 五大重点高中:汇文,50,广渠门,109,11中,勾心斗角的崇文区相对不错的5个高中,只有汇文拿得出手。

7. 跑马场:我小学后面的一片广阔的场地,放学后经常来玩,据说还真有过跑马的,现在变成了停车场。

8. 新世界:崇文唯一拿的出手的商场,据说也是打折打的最勤的商场,一期二期加起来确实不小,打折的时候去还是不错的,青春馆地下和综合馆四层的特卖场总能买到很便宜的东西。

9. soshow:类似西单的地方,没什么新意,比格,麻辣诱惑还是不错的,情侣看电影的好去处。

10. 体育馆路一条街:很有名的体育用品一条街,基本上有名的运动品牌都不是真的,也算是崇文区的体育产业吧……

11. 德云社:德云社的门脸让人很难联系到大红大紫的郭德纲,现在的票价当然也跟着出名疯长,早知道以前的时候就去看一场了…… (这地方归宣武区)

12.自然博物馆:小时候常去的假动物园,想想还是很怀念,现在不要票了,但是去之前必须打电话预约,如果不预约的话还要买临时票20一张。

13. 国家体育总局:崇文区唯一部级单位,也是崇文区仅有的国家机关了,在附近总能看见姚明,刘翔……据我爸等内部人士爆料,曾经要迁到东城去,最后被崇文政府争取保全了,有惊无险。

14. 崇文区文化宫:也叫工人俱乐部,从小学到高中,学校组织看的大片小片,都是在这里看的,比soshow早了不知多少年的电影院,现在叫红剧场,专门演出杂技黑老外~

15. 普仁医院:以前叫第四医院,因为名字不吉利,进去的人好多有去无回的都把责任怪在了医院的名字上,所以改叫普仁,其实改进去的,怎么也出不来,高考体检的地方,因为血管不好找被扎了两次,还有个儿童医院,我记得以前在汇文旁边,现在没有了……

16. 北京体育馆:初中的时候常去,那时来讲,十元一小时有点贵,但是总能和中国篮球队的一起,就隔着一个帘子,还能偷看,有一次巴特走出来,险些被踩死。

17. 天坛公园:曾经一度露怯把它翻译成Tian Tan Park,后来发现老外听不懂,才知道正确的叫Temple Of Heaven,门票15,月票也15,过于明显的黑老外,要是我是老外我就半个月票,玩一次就走,气死卖票的!

18.国瑞城:一个很豪华的小区,现在沿街开了一个很牛的shopping mall 一个又能为崇文挣点面子的大型的购物中心,以后路过崇文门,就看隔岸对打,国瑞城VS新世界。

P.S.各种好吃~

陈寔包子王(安乐林卤煮):卤煮,炒肝,吊子,不一定所有人都爱吃,但是能吃的去他家吃肯定没错~ 包子也不错,人均十元就能吃的很好~(龙潭湖西门往东100米或安乐林路两家)

南门涮肉:传统的老北京碳锅涮肉,调料和肉品都很好(天坛南门)

驴肉火烧:古人云,天上龙肉,地下驴肉,这里是很正宗的驴肉,每次路过都忍不住想买一个带着走(崇文区琉璃井路口北)

王老头炒货:每次去买都要排大长队,还要忍受大妈的加三儿,瓜子和栗子都很好吃,吃上就停不住(玉蜓桥西北角)

满朋轩:崇文吃羊蝎子最好的地方,经常人满为患,每次去必要排队等坐,去之前一定要定位,吃完羊蝎子还可以涮面~ (崇文区永定门外东滨河路11号)

花坛餐厅:这个没吃过,但是因为旁边就是运动员宿舍,所以在那吃次饭能遇到不少体育明星,我基本上每次路过都能遇到篮球队的……(崇文区天坛东侧路50号)

福顺居&名乐岛:廉价唱歌的名乐岛,最便宜的包房24元一小时,对面是吃饭同样便宜的福顺居,酒足饭饱之后过个马路来唱歌,nice~

大王牛肉面:以前就在路边,干净实惠快捷的地方,手头不富裕到这里6块钱管饱,现在搬到了胡同里,还是很不错~

老 林烤串(强烈推荐): 这个神秘人只有晚上10点以后才出来,而且吃的地方还是在天桥底下,在乎环境的就不用去了,去早了能占到仅有的小板凳,9点多的时候就开始有人在那等了, 味道好,量足,而且还便宜,是我吃的最好的羊肉串,老林一个人能记住每个人都点了什么东西,记忆力惊人,我现在天冷还能保持每周去吃一次的恶习,有志同道 合的朋友可以一起,确实好吃~(丰台区蒲黄榆往南400米过街天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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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崇文孩子,嘚波两句   By penguinpope

龙潭湖公园是真不错,守着这个地方,养小孩就不愁了,遛弯的去处,里面设施俱全,还有个湖夏可划船冬可滑雪,每年还有个庙会,至少这个庙会不全是吃,风俗 表演算是几个庙会里比较全的。印象中过去的庙会在湖中心的石头船总有五子棋大赛或者表演赛,你花1块钱就能和一堆6,7岁甚至更小的孩子对弈,基本是输的 体无完肤,对了,过去那威每年都去,就是那个胖子,当时号称中国五子棋下的最好的,不知道后来怎么发展的乱七八糟的了;
天坛更不用说了,皇家范儿,现在去不如下时候有感觉了,那时秋天进去偷果子吃,大柿子金黄金黄的,甜。天坛建议黄昏时去,一个是游人少了,大妈都回去做饭了,难得一天的清净时候,日落下的天坛有别样风情。
公园..怎么没提东单呢?过去也是常去的地方,印象中有个游戏厅,经常是小流氓聚居场所,小时候去后山偷偷看别人谈恋爱,真有脱衣服摸za儿的,看的青春期的我心神不宁,后来老被大孩子劫钱,不敢去了;
旧时消息闭塞,觉得26中就了不起了,后来在社会上混,发现崇文的教育算个屁,人家都不带你玩。

小时候觉得马克西姆特别神秘,经常看见大鼻子进去,那时进去吃顿饭想都不敢想,现在…现在也从来没去过,这种神秘感就让他保持下去吧。

一看你就年纪小,没去过天坛的土山 By 仲达  
天坛的土山真是我眼瞅着一车一车的给拉没了 By 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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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写的吧,汇文中学后改的名,那片混的都说26中 By 东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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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王老头王赢的炒栗子在榄杆市,那队排的,紧挨着的栗子摊儿刚出锅的都没人买  By 82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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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在幸福大街26号值班,早上起来打完开水,蹬个自行车栏杆市,冬天包子炒肝儿,夏天豆汁焦圈,吃完早点,顺带手买俩糖油饼给同事带上,回去上班。By 工伤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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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汁店,最早在栏杆市东南角,名唤锦馨豆汁店,坐南向北,左手边是老崇文区图书馆,正对面是传说中曹雪芹的故居(从未认证过,仅仅因为进门的影壁上的题词 全国独一份儿,与红楼梦内容对应)。后来拆迁,锦馨的牌子不复存在,老职工合伙办了现在的老磁器口豆汁店,又辗转多次搬迁,现在幸存于天坛北门。风光不再 啊。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不是栏杆,是榄杆,就是过去船上用的榄杆。锦芳不是在现在的搜秀,也不是在前几年的红桥路口,是在花市上二条。 By 仲达

 
好吧,那我多说几个

有还记得磁器口副食店的吗?
有还记得花市新华书店的吗?
有还记得花市邮票公司的吗?
有还记得大食堂(现新世界商场)的吗?
有记得铁辘轳把的关东糖的吗?
有记得桥湾澡堂子的吗?

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还记得青山居么?还记得花市寰球商场么?还记得磁器口光头卖削面的么?  By 仲达 

 

看来你对磁器口一带很熟啊
1,栏杆市路口曾经有过一个小饭馆,五友局,第一批个体户,就记得包子真香了。
2,水道子的纺织品公司有印象吗?
3,劳保大厦上去过吗?

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我喜欢吃羊市口里大众电影院对面粮店卖的切面!常在文成文化用品商店修钢笔买文具!
老去逛以前叫“一社”的副食店买东西!和上三条和上四条之间的信托商店买便宜东西,像北京电池厂常有处理电池很便宜,擦手油的铁盒2分!更爱吃锦芳的8分一碗凉粉!  By zyi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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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家
 
住在瓷器口和珠市口之间那条街上,叫什么名儿来着?或者那条街干脆就没有名儿?就是23路走那条线儿,我记得23路都是单机,暑假的时候跟家里呆腻了就一张票坐到头再坐回来。。完全不介意没空调
胡同口儿有个什么工人俱乐部,那个电影院基本没进去过,但是门口有个游戏厅,没钱买币,就站旁边蹭着看,一看就是一天。再往那边走好像有个地方叫大顺,买菜买酱豆腐的,然后就是三里河了,不太往珠市口那边去。
我们家老爷子每天走着去26中,说得走半天。说当时邮递员发录取通知书都给免费扯着嗓子喊的,还没拆呢东屋南屋北屋的扔下做一半儿的饭就都来了,特别提气。
从崇文门地铁站到奶奶家的路线当年我是非常熟悉的,过了崇文门菜市场从一个记不住名字的胡同拐进去,然后穿N个胡同,应该就是现在离新世界不远的那片儿。 那会儿还没有什么鸡巴新世界之类的,只记得路对过儿有一个哈德门饭店,那是无限憧憬而不敢奢求的地方。By GAZE

水道子,咱俩邻居啊  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你哪条胡同? 我是水道子下车就是,河伯厂东巷,开始还能进车,后来桑塔纳进去都费劲了   By GAZE

我爷爷就在马路对过不远那个什么纺织公司上班,水道子我住过俩地方,最早在崇文电影院对过路南的小门脸里面,只有10平米的一间房,爷爷家住路北电影院旁边。
后来向东搬家1站地,住在纺织品公司西边,幼儿园旁边的那个长长的狭窄的胡同深处。 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那我估计跟水道子附近的那几个烟酒小店里弄不好照过面儿,文化宫出来往东边走两步有个摊儿,就在河伯厂胡同口,路对过还有一个小门脸儿,买点汽水冰棍儿什么的我都去那儿,我走路一般就到三里河那个什么文化用品商店 By GAZE

咱俩的轨迹完全一样,我就在河泊厂路口对面那个小卖部旁边的那个,黑了吧唧的特狭长的向南延伸的小胡同深处的某个院子里面住。我还记得电影院西边不远路 南,有一个当时算大的饭馆,卖散装啤酒什么的。其中的四川凉面实在是太好吃了!!!!从那买散装黄酱回家,端着个碗,一路上闻着黄酱那个香啊,用舌头一点 一点舔着吃。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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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意思
我不是崇文的,我东城的,但和崇文还算有点儿关系。
红桥搜秀什么的就不说了,最早的接触是01年那会儿在新世界写字楼上班,有年冬天下小雪全城大堵车那天,我5点出头溜达出来,座地铁倒车回家,第二天才听说那么热闹,那会儿就在崇文。

现在待的地方也离崇文不远,一两站地吧,前几天儿子出生之前,我还和我老婆去过几次文化馆听王玥波,碰上原来天桥乐的一个服务员,在书馆卖茶,连先生重点培养。那么,说起来,05年那阵儿我还有天桥乐的年票呢,每个周末兜二环去挤着听相声。

崇文给人的感觉挺接地气的,实实在在的,平和,虽然不一定本分,但也算是一种善意的狡猾。虽然崇文没什么胡同了,但感觉中,却是传统胡同的人文气息和人际关系氛围,与宣武相比,似乎更偏向于平民气质,宣武,似乎多一些贫民和商贾的风味。
作为外人,也就大概这些感觉,物是人非,一切都还在,但崇文这个名字就没有了,这真是奇怪的事情。By unoneless

宣武不死,崇文永存By 抽中南海的人头马

地名与时代同步,地名的演绎永远与历史时代的变革同生共灭。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地名的变迁便能反映出不同时代的变迁。关于老北京地名儿的时代性最突出的实例,当数“文革”时期北京地名的变化。

 1966年8月23日,《人民日报》发表了题为《“红卫兵”猛 烈冲击资产阶级的风俗习惯》的报道文章。文章说,首都红卫兵纷纷走上街头,到处张贴革命传单和大字报,到处集会演说,向一切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发动猛 烈冲击。一些带有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思想色彩的店铺字号必须更换为具有革命意义的名称,倡议迅速改掉那些毫无政治意义的学校名称。红卫兵们认为 北京是社会主义中国的首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中心,大街上不能有所谓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臭名字,倡议把“长安街”改为“东方红大路”,把“东交民巷”改为“反帝路”,把“西郊民巷”改为“反修路”,把“光华路”改为“援越路”。在红卫兵的鼓动下,王府井百货大楼改名为“北京市百货商店”,“东安商场”改为“东风商场”,“协和医院”改为“反帝医院”,“同仁医院”改为“工农兵医院”。

地名改动最严重时期,要数“红海洋”运动时期。大部分的胡同都加上了“红”字,使得当时带“红”字的胡同一下子激增到了100多条,叫“红日路”的就有27条。除了“红”字街名外,像“革命”、“立新”、“人民”、“四新”等字眼也被硬生生的改入胡同和街道名称中,此外更有“崇文门大街”改称“红旗大街”,“地安门东大街”改称“工农兵东大街”,“长安街西口”改称“社会主义胡同”,另外还有翻身胡同、秋收胡同、红到底胡同、学毛著胡同等等。

 直至1966年12月30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关于制止所谓“红海洋”的通知》,

 “红海洋”运动的风潮才被坚决制止,但改乱的地名仍旧沿用着。“文革”结束后,随着我国政治和社会生活恢复正常,北京胡同的旧名称也逐渐得以恢复,到1985年,大部分胡同都恢复使用原名,重现了古都的风貌。

 改 革开放之后,北京城市边缘得以不断的扩大,城郊许多的地方也逐渐成为工业区、开发区、经济园、试验基地等等,北京市对这些新建的街区进行整体规划和建设, 其名称大多带有现代、开放、多元甚至国际化元素,富有鲜明的时代特色,展现着北京作为国际化大都市的新形象、新面貌和新气息。

 透 过老北京地名儿的变迁,一座鲜活跃动的北京城展现在我们面前:北京是历史文化名城,在这座历史舞台上,有帝王将相的更替,也有寻常百姓的悲喜;有宫廷禁城 的尔虞我诈,也有市井众生的安逸坦然;有国泰民安的富足与繁华,也有动荡不安的颠沛与流离。北京是一个开放的国际化大都市,作为六朝古都,不同地域,不同 民族.甚至不同国度的人都在这儿留下了他们的行踪,不同的语言、文字,不同的习俗、文化都在这儿有过碰撞和交融。到今天,最能说明和见证这一切的就是老北 京地名儿。这也是地名文化的魅力所在。

协和医院

协和医院

本文作者:刘阳

 对地名文化的研究源远流长,它与政治、经济、历史、文化、科学技术等社会各个方面的发展息息相关。地名绝不仅仅是指一个地理空间或行政区域的称谓和命名,而是一种文化现象,是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种文化传承,有着深刻的时代烙印,传递着丰富的文化信息。

 老北京地名儿的采用与变迁过程中,始终伴随官方意志和民俗文化的角力、冲突与融合。官方意志在管治和规划某一区域时无处不发挥着其主导命名的权力,这同该区域历代沿袭下来的民俗传统重叠在一起,两者或相融或冲突,更加丰富了地名文化的内涵,进一步拓展了地名文化研究的空间,使老北京地名儿从一个个枯燥、干瘪、死板的称谓,字符和代号,衍生成了一幕幕鲜活、丰满、灵动的历史活剧,穿越时空,挥舞手臂,向我们走来。

 从老北京地名儿看地名文化的传承性

 北京正式成为全国的首都是从元大都开始的。元大都的都城平面为南北长的长方形形状,四周辟门11座。至明朝,北京城共有城门20座,即“里九外七皇城四”,在元大都11门的基础上减去光熙门、肃清门,并将崇仁门、义和门改名为东直门和西直门,此后直至明英宗正统四年(1439年)北京九门名称即正阳门、崇文门、宣武门、安定门、德胜门、东直门、西直门、朝阳门、阜成门,沿袭至今。嘉靖三十二年,北京外城郭修建,新增城城门:东便门、西便门、广宁门、广聚门、右安门、永定门、左安门。1962年,开通和平门。1946年,将日伪开通的启明门(东)和长安门(西)分别改名为建国门和复兴门。

 这些城门的命名或表达着统治者的政治理想:安定、永定、左安、右安:或表达着封建正统观念:丽正、正阳、顺承:或表达着政治教化:文明、健德、义和、崇仁、崇文;或表达着功略政绩:肃清、光熙、平则(贼)、宣武。并且,这种渗透了统治阶级长治久安、兴邦兴国愿望的地名历代传承,沿用至今。

 同统治阶级有着政治理想一样,平民百姓也有着自己的生活愿望。老北京地名也反映着京城百姓的民俗情结。比如祈求幸福平安,盼望吉祥如意,希望福寿通达,期待富贵荣华等等。据统计,在老北京地名中带有“福”这一字眼的名称最多,如多福巷、三福巷、五福里、干福巷、万福巷、定福庄、隆福寺街、纳福胡同等等;以平安、太平为“主题词”的地名也不少见,如平安里、永安里、广安门大街、长安街、太平庄等等;有些地名又与“寿”字相关,如万寿路、寿比胡同等等;不少地名还表达着人们喜悦、祥和、吉利的心理,吉祥胡同、吉兆胡同、同乐胡同、同庆街等等;有些地名预示着年年有余、大吉大利:兴盛胡同、丰华胡同、富强胡同、大兴庄、兴隆街等等。

 由历代沿用下来的老北京地名和出自百姓生活的地名交织在一起,共同推动着北京这座城市的发展与进步,也见证着北京老百姓生活的多彩纷呈和多姿传承,更成为北京文化兼收并蓄、多元包容的表征。

 从老北京地名儿看地名文化的文雅性

 一个小胡同、一条窄巷子,居住的都是寻常人家,叫什么名儿或者不叫什么名儿都是老百姓自己的事情。由此,好多胡同、街巷取名字的时候似乎信手拈来,地名用词跑不出老百姓的日常用语,是什么就叫什么名字,形状像什么就叫什么名字,住着什么户家、做着什么生意也叫什么名字。胡同里住一家经营棺材生意的,这条胡同就叫棺材胡同;胡同里环境差、臭气冲天、蚊蝇遍布,就索性叫巴巴胡同、蝇子胡同;胡同形状两头尖、中间大的就叫嘎嘎胡同;胡同、街道形状像大烟袋的就叫烟袋胡同;死胡同,有进处、无出口,就叫闷葫芦罐儿、口袋胡同。取名求生动形象、直接自然,好称谓、易区别,恶、俗、

贱都不忌讳,将北京人的民俗情结展现的淋漓尽致,将原汁原味的北京地理描绘的栩栩如生。

 近百年来,原生态的老北京地名儿经历过多次官方主导的以“地名雅化”为目标的改革。所谓地名雅化,就是把那些粗俗、恐怖和有辱民族风俗的地名改为比较文雅的称谓,促进地名标准、规范和传承。“雅化”的方式也多种多样,一种方式是尽可能地引入吉祥如意的词汇,例如“闷葫芦罐儿”先改称“蒙福禄馆”,最后定为“福禄巷”;“鸡爪胡同”改称“吉兆胡同”;“王寡妇斜街”改称“王广福斜街”;“打劫巷”改称“大吉巷”,等等。总之,这一改动将“福禄寿”三星全都凑齐了。

 第二种方式是将低档、形而下的东西变成高档、形而上的事物,例如把“猪”变成上档次的“珠”(珠宝)或“竹”(梅兰竹菊),如“母猪胡同”、“老母猪斜街”分别改称“梅竹胡同”和“杨梅竹斜街”,“猪市口”改称“珠市口”,“驴市胡同”改称“礼士胡同”,“哑巴胡同”改称“雅宝胡同”,“张秃子胡同”改称“长图治胡同”,等等。总之,雅化就是要让“下里巴人”摇身一变,成为“阳春白雪”。

 第三种方式是把消极、暮气沉沉的元素转变为积极、朝气蓬勃的色彩,如“棺材胡同”改称“光彩胡同”,“羊尾巴胡同”改称“扬威胡同”,“屎壳郎胡同”改称“时刻亮胡同”,“蝎虎胡同”改称“协和胡同”,“阎王庙街”改称“迎新街”。通过雅化,一切变得积极向上起来。

 第四种方式是降低原来有瑕疵地名的影响力,在不改变老地名的情况下,为附近一个地标赋予新名称,让不喜欢原地名的人多一个选择。如,公主坟、八王坟的地名虽未改变,但在两地建设立交桥的时候,并未直接命名为“公主坟桥”和“八王坟桥”,而是分别命名为“新兴桥”(根据企业名称命名)和“四惠桥”(根据四环与通惠河交叉命名),如此,重新命名的同时也保留下两个地方的历史渊源。

 总之,官方的介入使得“地名雅化”成功实施。但与此同时,人们也会产生不少担忧。民间地名是社会长期发展和演变的产物,它记录了一个区域的历史变迁,反映了一个地域的历史文化特色,也经历着这个区域历代人的生活状况与成长历程,当它一旦被官方地名所“雅化”掉,那这历史遗留的唯一的文化标志将无处可寻,那留下封存的只能是满城记忆了。

四惠桥

四惠桥

 

本文作者:刘阳

虽然成名和迄今为止一半的人生都是在香港完成,但能生产出这样一个王菲,也只能是北京这座伟大的城市 ——出身有点来头的门第、长在有机会见世面的大院;给足男人面子却不委屈自己,敢爱敢恨关键时刻更敢混不吝;但对于前途大业却始终明镜儿似的心中有数,于 是既细水长流又风生水起,人生得意须尽欢——这样的经历不知放到多少北京妞儿身上皆准,难怪这个漂泊在外的女儿在故乡拥有无与伦比的人气。

 

不见得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背山,但每个北京人心里都活着一个王菲。而王菲也在这座城市心脏的一角——准确说是东城的北半部,印满了自己的足迹和心迹。

银河的庞儿,和平里的孤儿

1969年8月8日,和众多北京上流阶层的后代一样,王菲出生于北京协和医院。父亲王佑林是煤矿工程师,母亲夏桂影是煤矿文工团的女高音,算是 北京城的知识阶层。而说起来来头更大的是王菲的祖父王兆民,当过民国的立法委员,和李敖的父亲是北大国文系的同学,王菲的父亲和李敖的二姐双双未出世前, 这老哥俩还曾指腹为婚——当然,这事的结果是未遂,否则就不会有今天的华语歌坛天后了。

王菲的女承母业,其实从童年时就开始了。和蔡国庆等很多明星一样,王菲的第一站也是中央电视台银河少儿艺术团。蔡国庆就是其在银河合唱团高一级 的师兄。如今从该团还能找到她小时候扎着羊角辫、胸戴红领巾表演的影像资料。但那个和今天的王菲相貌极为相似的孩子,档案上却写着“东城区 地坛小学 夏琳”。原来,这还是要拜那个什么都要看出身的年代所赐,为了避当过前朝大官的爷爷的嫌,王菲随了母姓,直到15岁。无巧不成书,《奋斗》里的夏琳为人处 世的逻辑,怎么看怎么有这位歌坛天后的影子。

和平里街道地处东城区最北,多为煤炭、化工等重工业系统的部委宿舍,毫无个性的老旧单元楼,在21世纪的夕阳下显得很是苍白无力。但在工业化蓬 勃的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却是外人眼红的好住处。那时还叫夏琳的王菲,就和父母哥哥一起住在青年沟的煤矿大院,小学也划片上了地坛小学。

在王菲后来的回忆里,在和平里生活的那段童年时光是平平淡淡甚至并不愉快的:爸爸总是出差下矿,妈妈总要到各地慰问演出,一家人聚少离多。“整 个童年,与我最亲近的是邻居大妈。那段时光漫长、灰暗,没有感情依傍……生命中最初的孤单滋味。”王菲后来空灵的性格和“只爱陌生人”的口味,拿实用主义 鼻祖杜威那“童年经历决定一生”的经典理论,是完全解释得通的。

偶像从东直门升起

1984年9月,年满15岁的夏琳,不,那时已改名为王菲,走进了东直门中学的大门成为一名高中生。也许是因为当了多年的女二中,即便男女合校 多年之后,“东中”也在北京中学圈里以出美女著称。在该校1987年毕业生合影上,尽管是朴素的学生短发,但身材高挑眼睛大大的王菲颇为抢眼。无独有偶, 这张照片上还有一位熟面孔——日后广院87级的校花、央视曾经的当家花旦管彤。

据当年的东直门中学校长、也曾任王菲班级的数学老师的邵琰明回忆,那时的王菲“聪颖、有悟性,只是学习不太爱花力气。但接受力很强,虽然她不喜 欢数理化这样的科目,但及格还是没问题的,到考试都能到中等左右”。花季的王菲在学校里好朋友不多,但跟同学关系都还可以,“起码老是一块儿出去买冰棍。 但可能主要是因为性格不爱张扬,所以对人感觉有那么点淡淡的。”

当然,再不张扬的王菲,从小接受音乐专业训练,在学校里每次文艺演出时都会是当仁不让的明星。而高二那年,王菲就出版了自己的专辑——以翻唱、 模仿邓丽君为主的《风从那里来》。“提起这张专辑,和我也有点渊源”,邵校长清晰地记得,这张专辑是由云南音像出版社录制的,“当时正是学校期末考试的时 间,班主任没有批准王菲为了专辑的请假。最后还是我说服了她的班主任,王菲才得以成行。”而后又有了《迷人小姐》和《邓丽君故乡情》。

和不少文艺工作者一样,也许是经历太多台上台下的冷暖炎凉,王菲的妈妈仅仅希望女儿把文艺当爱好就够了,还是好好学习文化课考大学才是正道。而 这时候的王菲,显然已经无法再和音乐分开,当时因为这些问题,王菲的妈妈也经常找到学校。结果,本来就寡淡的母女关系雪上加霜。闹得最僵的时候,“学校甚 至替她隐瞒参加文艺活动的事情”。

而母女关系的紧张恐怕还有一个情字在作怪。少女王菲的情窦初开,是因为邻班一位美少年,学习不错、人帅,又是学校排球队的主力。要说也没什么, 只是参加过一个学习小组、爱看人家打球、最多一起吃冰棍啥的,“在心里有点儿想法”而已。但日记本里的秘密被妈妈看到,结果闹到了学校,成了当时尽人皆知 的秘密。最后,渴望自由支配自己的王菲,选择了跟随爸爸移民香港学习音乐。走得如此决绝,据说连厦门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都放弃了。“听说王菲去了香港后还写 信给这个男生过。现在这个男生也人到中年,也算得上事业有成了。”爱徒的人生,也让退休多年的老校长唏嘘不已。但王菲本人在《王菲画传》里的回忆,将这段 爱情的萌芽定性为长达四个月、由自己亲手结束的初恋,“了结这段恋情并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感觉。”

从交道口开始,到交道口结束

交道口地区,和王菲长大的和平里就隔着一道护城河,同属东城区。和北面全是单元楼的典型“新北京”面貌不同,这里是典型老北京,胡同、杂院、公 厕,直到今天,居住条件也并没有多少改善。但这里的居民和和平里一带的有一个共同点——不少都亲眼见过天后的宝相庄严,当然,这里的胡同居民如此有幸是因 为一个人:窦唯。直到前些年,他才从交道口北三条的杂院里搬走。

不少圈里人和“菲佣”都知道,王菲第一个正式的男友是黑豹乐队的键盘手栾树。20岁时的王菲在香港比一文不名的境地只能说强点儿有限,甚至去做 过模特、拍过三流电视剧,于是频繁回北京以抒乡愁。一个偶然的机会,栾树这位摇滚急先锋、中央音乐学院高材生走进了她的世界。但如果王菲不是时而冲动无 常、时而冷静异常,也就不是王菲了,和栾树的爱情也是如此,很快,彼此性格的巨大反差就像夜潮,威胁着最初的情意绵绵,而最后吞噬它的巨浪,同样是一次偶 然。

那个晚上,当黑豹乐队的演出结束,其他人都犯懒横七竖八躺了一片,最后被支出去买饭的鬼使神差的是窦唯和王菲。当晚两人都没有回来,据交道口北 三条的一位老大爷回忆,那时还是一头长发的窦唯回了胡同里的家,带着位高瘦高瘦的腼腆姑娘,“还随着窦唯管我叫叔叔”。而第二天,窦唯就把象征摇滚的一头 长发剪去,也剪去了他和黑豹、栾树的一切关系。

即便这场爱情和后来的婚姻、情变,让其中一位当事人怒称之为“骗局”。但不可否认,当时事业发展不顺的王菲遇到了窦唯,成全的不只是感情生活。 一个写一个唱,收获爱情的同时,王菲也迎来了自己音乐上的爆发时期。从《执迷不悔》到《迷》,1994年的王菲在香港乐坛迅速走红,始有“天后”之称。但 只要有机会,王菲就飞回北京,回到交道口北三条的杂院里,在那间姜昕住了四年的房子,和窦唯共筑爱巢。此时,王菲不再是那个正冉冉升起的天后,而是过着神 雕侠侣般生活的快乐小女人。

1995年初夏的一天清晨,香港记者摸到了交道口深处的那个小院,第二天,从这里走出来的胡同睡衣女便成了香港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而道具和背 景则更雷人——一只装夜尿的痰盂,一间又脏又臭的公共厕所。那个头发蓬松,睡眼朦胧、趿着拖鞋的年轻女人,就是已经有了八位数身家,已从王靖雯复名的王 菲。

1996年7月,王菲与窦唯奉子成婚。三年后,窦王婚变。十几年过去了,之于胡同里的风景,男女主人公都已人面不知何处去,当年王菲本人看到这 幅照片时的表情更是不得而知,但那首红遍华语乐坛的《我愿意》,多少可以解释她的所想——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我什么都愿 意,为你。

协和到五棵松的轮回

即便因婚变再次出走香港,但后来尽人皆知的故事却证明,王菲生在北京,长在北京,爱在北京,每一次的分别都是短暂的。谁让她和这座城市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2005年7月29日,王菲在后海小王府举办婚礼,男方是凭《将爱情进行到底》等一系列电视剧走红的李亚鹏。而前一年,王菲的专辑正 是叫做《将爱》,里面还有一句“废墟上空的鹰”耐人寻味。

2006年5月27日,一名叫做李嫣的女婴在北京协和医院呱呱坠地;37年前,这里出生了她的母亲;9年前,同样的地方诞生的则是她的异父姐姐、“窦唯和王靖雯之童”。

今年秋天,后奥运时代的个唱圣殿——五棵松体育馆,将迎来天后的君临。同样是十二年前,“唱游”是王菲首次在家乡开个唱,算上2003年的“菲比寻常”,今年这次也只是第三次献声给北京观众。而未来,她和这座城市又将展开何样纠缠的曲线?无人能知。

是但愿人长久的誓言,还是事不过三的谶语?是继续“情Faye得意”的峰巅,还是落花流水的深渊?很遗憾,没有人可以留住或是算出天后的流年。

王菲窦唯

王菲窦唯

(摘自《人物周刊》201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