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1947年初至1948底,正是老北京解放前夕,天桥热闹的文艺场所都已先后呈现出一片萧条景象,以往火爆的小戏园,也因上座率频频下跌而停演封台,有的改为他用,有的改为放映电影了。

 

 天乐戏园(今天桥乐茶园),一直由梁益呜、张宝华上演京剧,解放前夕,也一度改为循环电影院。离天乐往北不远的德盛轩评剧园,此段时期改为“中华电影院”,也演循环场电影。所谓循环场电影,就是全天不静场,演完了一场电影,电灯打开,观众可以走,也可以坐下接着看下一场,电影票不对号,门口随时卖票,观众随时进进出出。

 

 每 一场电影间歇,卖瓜子的、卖糖果的以及卖茶水的,高声吆喝,到处乱窜,电影院内外显得乱乱哄哄,毫无秩序。场内全是一排排的长条凳,有的坐、有的半躺半 卧、有的干脆坐在了凳子靠背上,凳子上下也从不见有人擦拭和清扫,瓜子皮、花生皮和糖纸遍地可见,卫生环境极差。更糟的是,影院内根本没有厕所,靠墙的角 落里,或边上、后排椅子下,都成了便溺的地方。影院内,黑灯上演下一场电影后,便是小偷、流氓等歹人干坏事的时候。关于上映的电影,大多是无声的,有的时 候,放映外国风景,高楼大厦,也有时放映一些中国武侠片,无对白、无音乐,只有进进出出观众的嘈杂声和叫骂声。

 

 解放后,天桥这种混乱、肮脏的文艺场所不见了,中华电影院于20世纪90年代初,推倒重建成了“中华电影娱乐宫”。天乐旧址,于1991年12月19日竣工开幕,建成了“天桥乐茶园”, 是由黄宗汉先生倡导,由宣武区华昌工贸公司投资重建的,上演老天桥的传统杂耍和戏曲节目。服务人员按清末民初服饰着装,还供应京味传统小吃,茶园不仅接待 中外宾客,还接待外国元首贵宾和国外旅游团体。老天桥剧场真是焕发了青春,目睹天桥老剧场今昔翻天覆地的变化,怎能不使老北京人感慨万千呢!

 

 本文作者:(王德泉)

 

《天桥梦》连续剧的插曲中有一句“天桥没有桥”的歌词,孩子们问笔者:“天桥没有桥为什么叫天桥?”因此写下了这篇小文。 闻名天下的北京天桥地界,在历史上确有一座不一般的石桥,而今80岁左右的老人,还都见到过。桥的地点在前门大街南口,天桥南大街北口,永安路东,天坛路西口,在十字街的中间。桥大约建在明代景泰年左右,是聚集了能工巧匠,用汉白玉石料,精雕细刻成壮观的大石桥。 

因为石桥位于前门与永定门之间,是明清两朝的皇帝去天坛祭天途经的御道。御道上的这座桥,供皇上使用,皇帝又称天子,因此人们称做天桥,也俗称龙鼻子,因称前门为龙头,桥两边的河沟为龙须沟。 

据老人讲,当年站在桥北往南看,看不见永定门,在桥南往北看不见前门。“前门楼子九丈九”,是当时最高的建筑,可见石桥的高大雄伟。 

据记载,远在元朝后期,桥附近就出现了饮食业和经营旧货的市场,明朝后逐渐成为热闹的场所。清封建王朝和民初每逢杀了犯人后,将人头挂在桥头的杆子上来示众。据老人讲,被杀的犯人中,如有阔人,镶有金牙,晚间就有穷汉爬在杆上,用手伸在死人口中,掰去牙齿,以取黄金。 

这座大石桥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是在1929年即中华民国十八年,因为当时要通电车,修马路,才把天桥拆平,桥下的龙须沟修为暗沟,桥虽然平了,还保存了两边的汉白玉栏杆,一直到民国二十三年,在展宽前门到永定门的街道时,才将天桥的石栏杆拆掉,直到今天。 

天桥的桥没有了,但天桥的大名,一直响彻今天的海内外。 

天桥把式

是在没有找到合适的天桥老照片,凑合一张吧

除非注明,文章均为北京毛猴-兆志毛猴原创,欢迎转载!转载请注明本文地址,谢谢。

本文作者:崔金生

本文地址:http://www.beijingmaohou.cn/flyover-bridge/

 

  提起天桥,人们就会想到“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回家”的热闹劲。我小时候正赶上末班车。那时,练把式拉洋片的、说相声变戏法儿的,以及酒铺茶 馆,戏园子电影院,都聚集在天桥南大街路西的地界儿上。路东,是天桥东市场,也是天桥的一部分,不过和西市场相比要清静许多。过去,东市场净是做小买卖 的。据说,传统相声《卖布头》即是老艺人以这一带卖布头的原型创作而成。

  东市场紧挨着天坛西墙根儿,住在这里的孩子们去天坛如同进出自个儿家门。

  我 和小伙伴国强、常顺着坛墙的豁口爬进园内逮蛐蛐儿、粘唧鸟儿。国强比我大两岁,住我家对门,我们是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儿,俩人常一起过马路看练把式的,一起 爬上邻居的墙头摘桑葚儿。有一年国庆节的傍晚,刚撂下饭碗,我和国强凑到一块儿,跟着游行队伍沿中轴路由南向北朝天安门走去。我俩儿个头小,夹在人流里像 随波游动的小鱼,出了前门已经晕头转向。国强紧紧拉住我的手,生怕被挤散走失。游行人群渐渐散去,广场上东一只西一只净是被踩掉的鞋。我和国强的鞋穿在脚 上完好无损,却把自己丢了,谁也说不清家在哪儿。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个警察叔叔来到身边,把我俩领到派出所,国强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天桥东市场。警察叔叔 笑了,叫来一辆三轮车送我们回家。到家时已经后半夜,奇怪的是向来严厉的父亲竟没说一句责备的话,把我从车上抱下时,眼神儿里透着亲切。

  幸运的事并不能常常遇到。有回捅的娄子有点大:我和国强揣着两角钱,愣跑到天桥跤场看摔跤。看的入了神儿,将时间忘得一干二净。那时看表演计 时收费,出门结算。把门的老头较真儿,一点不通融,说我们俩人差两毛五分钱。国强央求半天,把门老头摔出冷冰冰的一句话:“大的留下,小的回家取钱。”国 强冲我使个眼色,我立马连跑带颠儿地过了马路,正撞上国强妈找国强,想躲也躲不开。国强妈一把拽住我:“国强上哪儿去了?”我吭吭哧哧地说:“不知道。” 回家后,听见国强妈仍然高一声低一声地喊着国强,声音有些嘶哑,我心里挺不是味儿。直到掌灯时分,国强从七巷口一拐一拐地走来。看见我便问,告诉我妈了 吗?我说没有。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够哥儿们。”我问,大半天在那儿干吗?他说:“接着看摔跤呗,而且还看见宝三儿了呢。”口气中颇有几分得意。晚上,他 到底没逃过一顿揍。

  我家间壁的小荣和我一般大,她家的院子里有棵桑葚树,树枝一半在院里,另一半伸出墙外。桑葚儿熟了的时候,像一颗颗玛瑙镶嵌在绿叶之间。说不 清是贪嘴还是仅仅为了好玩,当初的心理活动实在记不住了,只记得国强带我们一帮小淘气爬上墙头吃桑葚儿。我低头看见正在树下看书的小荣,她竟装做什么也没 看见,夹起书本进了屋。小荣妈站在院当间儿,吓得大气儿不敢出,说话也变了音:“加点小心,千万别摔下来。”我们满脸青紫,骑在墙头上,只知道嗤嗤地笑。

  上初中时,天桥大街通了“当当”车,我和国强一块儿乘电车上学,后来国强报名去了宁夏十三师。临别前,他买瓶葡萄酒,我俩坐在天坛的门洞里, 一人一口地喝。国强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瓶:“你还小,要好好念书,别跟我学整天让妈妈操心。”他仰脖咕咚灌了一口酒,说他不想走,不想离开东市场。国强醉 了,酒瓶被打碎,绿玻璃片散落一地。打那儿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国强。

  国强走后心里别扭一阵子,好在时常见到小荣,她在女十五中读书,每天都能看见她骑车上学。与其说小荣是我们的发小儿,不如说是我的良师益友。

  我打小儿说话有些“咬舌儿”,平时并不明显,就犯憷上英语课,只要一张嘴,同学们便一阵哄笑。每逢星期六晚上,小荣来帮我会话、背单词,帮我 纠正发音,调整口形。尤其她教我“高声朗读法”,使我受益匪浅。一年多的工夫,不但让我的英语成绩明显提高,连“咬舌儿”的毛病也改掉了。


  现在回想起小荣,不仅是心怀感激,同时为自己做的蠢事感到羞愧。有回傍黑儿,约摸小荣快进门时,我经意儿捯饬一番,往脸上擦一层雪花儿膏,偷 偷地穿上二哥平时舍不得穿的条绒夹克。左等右等听不到门声,几次到门口张望,不见小荣的人影。快九点时,小荣风风火火地进了门,我却耍起小性儿。她要我大 声朗读课文,我却成心哼哼唧唧对付。一气之下,小荣站起身朝门外走,当时也分不清她眼睛里闪动着是灯花儿还是泪花儿。第二天,我才弄明白,头天小荣放学回 家,发现妈妈又犯头疼病,就到南庆仁堂买药,回来后连晚饭也没顾上吃,便急忙跑过来。一连几天没看见小荣,知道她在跟我怄气,我想当面赔个不是,更想和她 说说话儿。星期六晚上,当小荣又站在我面前时,我又惊又喜。她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脸上绽放着笑容,让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下来。我第一次从小荣嘴 里知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她能熟练地背诵段名言:“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而生命给我们只有一次。一个人应该怎样度过自己的一生呢?当他回忆往事的时 候,他不因虚度年华而羞耻,也不因碌碌无为而悔恨……”这段话支撑我走过许多坎坷的路,至今烂熟于心。

  “文革”期间,我到农村插队,小荣去了东北建设兵团。十年后我回到东市场,小荣一家早已搬走。大哥说,小荣曾来过,打听我的消息。那天,外面正飘着毛毛细雨,雨滴顺着屋檐儿滴答滴答掉下来。

  一晃儿几十年了,京城越变越美,天桥西市场新楼林立,东市场也开始拆迁,如今我们全家搬进楼房,然而我依然留恋天桥东市场,因为那里有过我的生活,有过我的梦。

除非注明,文章均为北京毛猴-兆志毛猴原创,欢迎转载!转载请注明本文地址,谢谢。

本文作者:康永华

本文地址:http://www.beijingmaohou.cn/east-market-memory/

 

  我的童年和学生时代是在北京城南度过的。虽然在我刚记事的时候搬过一次家,房子由小变大宽敞了一些,但也没有离开城南。新家在天桥十字路口往东四五百米远 路北临街的院里,院门口附近公共汽车站牌上清楚地写着“天桥”两个大字。别看车站牌子写着天桥,可我们家这儿并不真的就是天桥,因为天桥是在宣武区,我们家所在地属于崇文区,离天桥的确很近,中间只隔着一条前门大街,从家走到天桥也就五六分钟。

  年龄稍大一点,从父亲和老一辈邻居的讲述中,我知道在北京中轴线南端,天坛公园西侧,地处宣武区境内,与崇文区毗邻的天桥在北京的历史上昔 日是一处繁华之地。这里曾经有过河,曾经有过桥,曾经有过人头攒动车水马龙的集市,曾经有过鱼龙混杂鬼蜮横行的黑暗……斗转星移,沧海桑田,随着历史的变 迁,如今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天桥的热闹我赶上了个小尾巴。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我四五岁的时候,天桥除了有中华、天桥两座电影院外,还保留着一些民间艺人的演出,每个 星期父亲都要带我去逛一两次天桥,主要是看演出和吃小吃。练武术的、摔跤的、变戏法的、演杂技的、唱评戏和京剧的、说书和表演曲艺的,几乎是各种形式的演 出在天桥都有。而且同现在比有一个最大的区别,除了看电影、听京剧和评戏需要先买票后进场之外,其他各种演出无一例外是先看后付钱。

  父亲带我去天桥,看练武术摔跤或者曲艺表演的时候多,“天桥的把式———光说不练”,这句带有明显北京特色的歇后语,我就是打去天桥后知道 的。由于演出用的场地多数规模比较小,且是露天,四周摆两排长木凳子,先来的观众坐满了,后来的人只能站着看。连坐着带站着的,满打满算一场演出观众的人 数超不过四五十。招徕观众的锣鼓响过一阵后,穿着灯笼裤扎着腰带的表演者看到场的人数差不多了,就会拱手绕场转一圈,扯着嗓门大声说:“各位观众,您大老 远过来看演出是瞧得起我们,有钱您捧个钱场,没钱您捧个人场。只要您高兴,钱给多给少都没关系。您给一分二分不嫌少,您要是给一毛两毛,我这儿提前给您鞠 躬了。”说着低头弯腰朝不同方向的观众鞠躬。最多半个小时表演结束,演员拿着装钱用的盒子,绕场收钱。观众多是掏出一分二分或者五分的硬币扔进盒子,如果 有人给一角或两角的毛票,在当时算是有钱的大方人。假使囊中羞涩,一分钱不给,也不会有人哄你走。

  上小学一年级后,我开始自己去天桥。我童年的时候,北京的人口远没有现在这样多,也很少有治安刑事案件发生;马路上的汽车也根本不像现在不 分早晚地排成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长龙。那时过了早晚上下班高峰时间,时常只有三三两两的汽车在路上行驶。所以我一个小孩去天桥,家长并不担心安全问题,只 是嘱咐:“早点回来。”同看练武术和摔跤相比,我更爱看变戏法的,经常兴致盎然地坐下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穿着蓝布大褂的演员,如何不露痕迹从身上变出一 盆欢快游动着的金鱼;看着几个一点缝隙没有的钢圈,演员灵巧地互相套上退下,退下套上。虽然同现在现代化的声光电一应俱全的魔术演出比,那时变戏法的无论 服装道具、场地设施都非常简陋,却仍对我产生莫大的吸引力,使我感到神奇和不可思议。以致我如今已过了不惑之年,回忆童年时去天桥的往事,首先浮现在脑海 中的就是看变戏法表演。逛天桥能够看电影看演出之外,还有一件乐事那就是可以一饱口福,品尝各式各样的小吃。天桥的小吃摊和小吃店,从数量品种到口味都能 与北京的隆福寺和厂甸媲美。驴打滚、年糕、炸糕、馄饨、豆腐脑、芝麻烧饼、脆麻花,叫得上名的小吃不下几十种。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老北京人爱喝的豆汁。我 父亲就喜欢喝豆汁,每次带我逛天桥总要喝一碗。看着父亲津津有味地喝豆汁吃焦圈就咸菜,我也试着喝过,遗憾的是豆汁那种特有的酸味,没有喝过的人第一次喝 简直难以下咽。我找不到父亲喝豆汁时惬意的感觉,以致我长大后,再也没有喝过豆汁。

  天桥不仅荟萃了民间演艺和天南地北的风味小吃,在天桥购物也很方便。当时从前门到永定门(往南主要到天桥百货商场)是北京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街道两侧店铺 林立,百货商店、日用杂品店、水果店、茶叶店、中药店、五金店、小吃店、文具店、布店、书店、副食店、理发店、信托商店应有尽有。那时大众出行的主要交通 工具是公共汽车,其次就是自行车,所以从前门大街到天桥,隔不多远就会有一家自行车修理铺。这些店铺普遍门面不大规模较小,占地面积大经营品种全的要数天 桥南边的天桥百货商场,这是南城一家大型百货商店,南城的人买大件商品一般爱到这儿。我上中学时穿的一件棉猴,就是父亲带我在天桥百货商场买的。

  1991年天桥百货商场在原址拆除重建,新建的百货商场由过去的平房变成了三层楼的商厦,无论经营设施规模品种,比过去都有了很大的提高。曾几何时天桥百 货商场是南城乃至北京的知名商厦。天桥的南边有天桥百货商场,天桥的北边紧挨着十字路口是天桥菜市场。一南一北两个以天桥冠名的商业单位,都同百姓的生活 密切相关。虽然天桥菜市场的规模比不上东单西单朝内崇文门四大菜市场,但在南城仍算得上是一个大菜市场。这里供应品种齐全,从鸡鸭鱼蛋猪牛羊肉,到水果蔬 菜食品调料都能买到。每年的春夏秋三季,菜市场的木架子上码放着西红柿、扁豆、茄子、黄瓜、芹菜、柿子椒。而到了冬天除了清一色的大白菜外,菜架子上只有 土豆和萝卜。那时刚一入冬,每家都要到菜市场排队,买几百斤大白菜放在自家屋外储存起来,不然冬天就会没菜吃。赶上家里吃炸酱面,母亲让我去菜市场买两毛 钱的猪肉和半斤黄酱,总会叮嘱我:“肉要肥点的。”因为肥肉能多出点油,炸酱好吃,剩下还可以炒菜用。

  有一年国庆节,我和院里一个比我大四五岁的邻居男孩,早晨起来一块到菜市场,在卖水产品的池子前排队买鱼。轮到我们买时,邻居伙伴突然改变主意,花两元钱 买了三斤欢蹦乱跳的对虾,我则按母亲的要求花一元多钱买了四斤带鱼。邻居伙伴的母亲看见买回来的是对虾,面带愠色地说:“谁叫你买这个了?赶紧回去退了, 买几斤带鱼。”其实谁都知道对虾既新鲜又好吃,只是不如带鱼实惠。邻居伙伴一溜儿小跑返回菜市场,把对虾换成了带鱼。在天桥菜市场的北边,隔着工商银行储 蓄所是一家新华书店,这也是我小时候爱去的地方之一。书店靠墙的一边放着摆满了图书的大架子,前边是玻璃柜台。顾客要挑选书,必须让服务员给拿,自己不能 直接动手。

天桥把式

是在没有找到合适的天桥老照片,凑合一张吧

  在我印象中,新华书店一年有两次热闹的时候。一次是“六一”儿童节,大点的孩子自己来,小点的孩子由家长领着,买俗称“小人书”的连环画或其他适合孩子看 的书。经济条件拮据的买一两本,经济条件宽裕的,一下子买四五本,甚至买更多本成套的连环画。那时候大多数孩子都有几本、十几本、几十本不等的小人书。我 曾拥有小人书最多的纪录达到170多本。第二次热闹的时候是在春节前。过了腊月二十三,家家把房子打扫干净后,就会到新华书店选购几张年画贴在墙上,以烘 托过年的氛围和显示喜庆,这也是老北京人过年的传统习俗之一。这是一年之中新华书店人最多的几天。书店四壁的墙上挂满了贴着编号的年画,顾客选中了哪张只 要一报编号,服务员马上准确无误地把年画卷成卷,用纸裹好递到顾客手中。我上中学后,北京人过春节贴年画的习俗逐渐淡薄了,虽然现在春节前书店里有天津杨 柳青的年画供应,但买的人寥寥无几。

除非注明,文章均为北京毛猴-兆志毛猴原创,欢迎转载!转载请注明本文地址,谢谢。

本文作者:闫广财

本文地址:http://www.beijingmaohou.cn/legends-of-old-beijing-on-shing-m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