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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啊,有可能不准。关于北京的煤烟子味,就是现在大家在室外闻到的那种。小时候的确是很常见的,经常能闻到。

12月25日 16:09 By劈面一刀212字30次杵击5回复

那时冬天北京平房多,没有暖气的楼房也不少,到处是小烟囱,严冬时分,每个小烟囱下面,还有一小柱冻得像钟乳石一样的烟油柱子。那是真是冷,煤碴子都撒在路上的冰面上。煤烟子味可能是冬天最熟悉的味道,北方特有的味道。
不过,和现在最大的不同是,那时空气那是冷冷的,再配上一夜的西北风,早上走出口的第一口气,真的是凉到心肺里,感觉是清新的冷空气中加杂着熟悉的煤烟子味。
现在呢,是那种呛人、憋闷的空气里充满的煤烟子,可四处却看不见烟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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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啊,有可能不准。关于北京的煤烟子味,就是现在大家在室外闻到的那种。小时候的确是很常见的,经常能闻到。

12月25日 16:09 By劈面一刀212字31次杵击5回复

观景不如听景,听景不如忆景

12月25日 16:24 By面条0字0次杵击0回复

这事都懒得说了,非要说以前和现在一样的,不是记忆有问题的话,就要怀疑动机了

12月25日 16:27 By冷眼0字10次杵击5回复

严重同意!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95年以前住在北京过。

12月25日 16:45 Byss-220字5次杵击1回复

以前冬天,煤烟子味是比现在大

12月25日 16:50 Bychris0字1次杵击1回复

其实不仅是煤烟子味。不过你说的如果和这两种人说的相悖,那还是不说为好

12月25日 16:56 By面条25字40次杵击0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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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大多数人
第二种,牛比的人

可能住在平房,没有集中供暖吧。胡同里家家户户都是自己用煤炉采暖

12月25日 16:55 Bysolution44字2次杵击0回复

这样的话胡同里全是煤烟子味儿也属正常。但我不信那时候你去颐和园去北海也是一股煤烟子味儿。

我觉得差不多,枯树枝趁着灰白的天空。

12月25日 16:58 Bywawoo0字0次杵击0回复

12月25日 17:32 Byreincarnation0字0次杵击0回复

都不用往远了说,早5年冬天都不这样,就这两三年,尤其今年太严重了

12月25日 21:10 By阿莱0字1次杵击0回复

菜市口烂漫胡同住到上大学,煤烟子味儿早上大家收拾好炉子慢慢就散了。全市满大街煤烟子味儿不可能。公园哪有现在的雾霾。那会儿郊区,颐和园圆明园等冬天都去过,基本上没有煤烟子味儿。和现在挺不一样的。

12月25日 17:19 Bydddr217字6次杵击3回复

不知道坛子里有多少人会用或用过蜂窝煤炉子。冷炉子要想烧蜂窝煤,下面要放一块炭,这炭也是蜂窝的,横截面和蜂窝煤一样,就是薄很多。炭在下面,上面放蜂窝煤。底下用柴火或费报纸烧,把炭引燃,才能烧着蜂窝煤。蜂窝煤比较潮,得慢慢烧。这个过程煤烟子味儿最大。等第一块蜂窝煤着好了,就剩下一块一块续的时候,基本上就没什么味儿了。夜里大家盖上棉被,把火调小,剩煤。早上起来就得再加一块炭。所以早上味儿大。即便如此,天还是比现在蓝的。这我记得真真儿的。

不仅会用炉子,还做过蜂窝煤,不过没买的好。骑着三轮自己买煤,自己往院子里搬

12月25日 17:38 By面条16字5次杵击3回复

自己安装炉子、烟囱、风斗,都干过

回忆啊

12月25日 17:48 Bydddr0字1次杵击0回复

这才是北京

12月25日 18:12 By走你0字0次杵击0回复

糊过顶棚,换过窗户纸吗?

12月25日 18:23 ByHualala0字7次杵击5回复

必须干过啊平房生活记忆独特,快乐多多

12月25日 18:44 By冷眼0字1次杵击1回复

12月25日 22:00 ByHualala0字0次杵击0回复

如楼上所说必须的呀

12月25日 19:27 By面条79字3次杵击1回复

顶棚糊过纯白的也糊过带花纹的,花纹的费劲不好找齐。太小,桌子上放把椅子,椅子上还得搁一小板凳,站上面拿笤帚疙瘩接奶奶递过来刷好浆糊的纸。。。胡同贫民的日常生活

浆糊还得是自己熬的,有时候还偷偷来一口

12月25日 21:57 ByHualala0字0次杵击0回复

晚上老鼠在顶棚上哗啦哗啦跑

12月25日 20:39 Bysky20070字1次杵击1回复

顶棚都被咬的满是窟窿,时不时的钻出个歇了虎子土鳖之类的

12月25日 21:58 ByHualala0字0次杵击0回复

我住过这种房子,顶棚纸糊的,刮大风的时候顺着风势呼呼作响

12月26日 10:21 Byhornedreaper0字0次杵击0回复

八几年来着,来台风暴雨,我邻居家房顶漏水都积在顶棚上,终于在其床上方寻得一最薄弱处突破了,

12月26日 10:26 Byhornedreaper53字0次杵击0回复

那才知道什么叫大水如柱!正好大人不在家,就他家女儿手忙脚乱,我和妹妹去帮忙拿大盆接水,几秒钟就接满一大盆!

你这是富人的蜂窝煤炉子,我们穷人就直接用劈柴,报纸点最下面一块

12月25日 18:42 By老麦54字5次杵击2回复

更穷的人是烧煤球的。
小学教室里的炉子是煤球的,每天值日生负责生炉子,高手很快就搞定,笨笨就会弄的满屋子烟。

我十四中的,老楼房没暖气。一大早有工友点煤球炉子

12月25日 18:52 Bydddr0字1次杵击1回复

你是老十四中的?下斜街那个老校区的?

12月25日 19:37 Bycabbage0字1次杵击1回复

宣武医院斜对过儿

12月25日 23:00 Bydddr0字3次杵击2回复

握个手,初中在14。石应梅老师班主任,当时李郁明校长主政。

12月26日 04:30 Bycabbage0字6次杵击0回复

握个手,在十四中79年高中毕业

12月26日 09:12 Bytangtaoli0字1次杵击1回复

老哥比我都早好几年。老墙根儿边上那个校办工厂还记着吧。

12月26日 09:20 Bycabbage0字3次杵击1回复

记着,当时还是宣武的校办明星企业,启发了大碗茶的老板,也是老校友

12月26日 10:26 Bytangtaoli0字0次杵击0回复

我家烧过蜂窝煤、各种散煤(包括烟煤、无烟煤甚至还有钢厂弄来的焦炭)

12月26日 10:28 Byhornedreaper0字0次杵击0回复

我印象最深的是借个三轮去煤场买蜂窝煤,排队,看着那个压蜂窝煤的机器当时觉得很牛逼啊

12月25日 21:05 Bywanger0字3次杵击0回复

我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每天跟操场做课间操,经常一抬头就能看见天蓝的都发紫

12月25日 17:29 Byreincarnation26字2次杵击1回复

搁现在哪找这样的时候哇,能看见点蓝色就阿弥陀佛了!
就晚上做饭生炉子,白天不烧,省煤

12月25日 23:19 Byjacky19360字0次杵击0回复

那会儿冬天大部分时候天是真蓝啊。印象最深的是太阳落到西山后,月亮已经起来的时候,真漂亮啊。

12月25日 19:48 By晚半晌儿23字1次杵击0回复

而且那会儿下场雪,上冻的冰十天半拉月不带化的。

 

<本文转自BJDVD论坛>

我居京的资历太浅。五十年代北京还保留了小胡同的盛景,我没有出入逛过。常住的东总布胡同像一条长长的小街;几个总布胡同都在这个方向,直拔拔的,在此没 能领会胡同曲里拐弯的妙趣;也不知所住各式人等的喜怒哀乐。这个总布胡同我也没问清楚它的来历典故,当时常记着作家不是坐家,在北京,我只能是一个匆匆的 过客。

至今我深深地记着的只有两条胡同。 1956年深秋,我调中国作协,住在东总布胡同22号后院。东四王府大街筑了文联大楼,作协的大本营已移到该处,22号成了宿舍。记得冯牧来京看病时,住 在22号的东院,原天翼同志住过的房间,他的老朋友老韩照料着他的生活。若冯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老韩就会及时地告诉我。之后冯牧做大手术,也是老韩陪伴 着,直到他去小汤山疗养。

老韩是一个忠厚平实的北方汉子,他住在西城的一条小胡同里。熟识之后,我曾和李纳去拜访过他。记得那天,我和李纳挨个儿瞧着那一带胡同的字牌, 转弯抹角终于找到叫小拐棒的胡同,一阵惊喜。北京有许多胡同的名字小字开头,大约是古远的居民对它的昵称。拐棒实在地小,成了一条胡同的名称,也是有来由 的吧!那天在老韩家初见苏大姐,才知道老韩原是苏策的姐夫。我们过了半天北京人乐呵呵的家庭生活。苏策和冯牧是幼年时的朋友,冯牧病了,苏策在云南,以姐 夫相替来关心、照料冯牧,童年时建立的友谊竟那么真挚地存在着!八十年代我在车中再见小拐棒胡同,心中一紧,1980年在云南苏策就告我,老韩已在“文 革”中故世,我时有再也不见这个好人的遗憾。

还有一条胡同,也是小字开头:小羊宜宾,是小羊尾巴的雅称。北京的胡同不少以动物的一个部分命名,如我也熟悉的象鼻子后坑。与我近乎同乡的葛 琴,住在小羊宜宾胡同的深处。我在1957年离京前去过几次。隔了二十年,才有机会通过赵堂子胡同去找葛琴,过去的驾驶班长老曹,把我送到他熟悉的“邵荃 麟家”。不知为什么宅子的围墙拆了,几间小屋,裹在惨淡的月光之下。我在西首的一间找到了主人,她好像住在一张双层铺的下面。满头白发,可还是巍凛凛地坐 了起来,细看是我,双手把我抱住,我们都泪流满面。酷似荃麟同志的小孙孙,在一旁冷静地对阿姨说:“你看奶奶激动了!”我知道激动不利于中风后的病人,马 上收住泪水,把她的泪水也轻轻揩去。二十年的感伤一起涌上心头。葛琴是卓有成就的女作家、老革命战士,也是荃麟不能须臾相离的助手、贤妻。一个走了,一个 这样病着,她一肚子的话却说不出来。后来我再去看她,这里已属大雅宝胡同,大约这只角正挂在前面胡同的尾巴上。从这走出去就是新辟的宽敞大道。

大雅宝胡同

大雅宝胡同

本文作者:菡子

我是在北京的小胡同里出生并长大的。由于我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爸爸在世时管开关东直门,所以东北城角就成了我早年的世界。四十年代我在海外漂泊时,每当思乡,我想的就是北京的那个角落。我认识世界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还是位老姑姑告诉我说,我是在羊管(或是羊倌)胡同出生的。七十年代从五七干校回北京。读完美国 黑人写的那本《根》,我也去寻过一次根。大约三岁上我就搬走了,但印象中我们家门好像是坐西朝东,门前有一排垂杨柳。当然,样子全变了。九十年代一位摄影 记者非要拍我念过中小学的崇实(今二十一中),顺便把我拉到羊管胡同,在那牌子下面又拍了一张。

其实,我开始懂事是在褡裢坑。十岁上,我母亲死在菊儿胡同。我曾在小说《落日》中描写过她的死,又在《俘虏》中写过菊儿胡同旁边的大院--那是我的仲夏夜之梦。

母亲去世后,我寄养在堂兄家里。当时我半工半读:织地毯和送羊奶,短不了走街串巷。高中差半年毕业(1927年冬),因学运被变相开除,远走广东潮汕。 1929年初我又回到北平上大学,但那时过的是校园生活了。我这辈子只有头十七年(1910-1927)是真正生活在北京的小胡同里。那以后,我就走南闯 北了。可是不论我走到哪里,在梦境里,我的灵魂总萦绕着那几条小胡同转悠。

啊,胡同里从早到晚是一阕动人的交响乐。大清早就是一阵接一阵的叫卖声。挑子两头“芹菜辣青椒、 韭菜黄瓜”,碧绿的叶子上还滴着水珠。过一会儿,卖“江米小枣年糕”的车子推过来了。然后是叮叮当当的“锯盆锯碗的”。最动人心弘的是街头理发师手里那把 铁玩艺儿,吱啦一声就把空气荡出漾漾花纹。

北京的叫卖最富季节性。春天是“蛤蟆骨朵儿大田螺蛳”,夏天是莲蓬藕和凉粉儿。秋天的炒栗子炒得香喷喷黏糊糊的,冬天“烤白薯真热火”。

我最喜欢听夜晚的叫卖声。顾客对象大概都是灯下逗纸牌的少爷小姐。夜晚叫卖的特点是徐缓,拖长, 而且当中必有段间歇,有的还挺长。像“硬面--饽饽”,中间好像还有休止符。比较干脆的是卖熏鱼的或者“算灵卦”的。最喜欢拉长,而且加颤音的是夜乞者: “行好的--老爷--太唉太--有那剩菜--剩饭--赏我点儿吃吧”。

另外是夜行人:有戏迷,也有醉鬼。尖声唱着“一马离了--”或“苏三离了洪洞县”。这么唱也不知是为了满足一下无处发挥的表演欲呢,还是走黑道发,在给自己壮胆。

那时我是个穷孩子,可穷孩子也有买得起的玩具。两个制钱就能买只转个不停的小风车。去隆福寺买几 个模子,黄土和起泥,就刻起泥饽饽。春天,大院的天空就成了风筝世界。阔孩子放沙雁,穷孩子也能用秫秸糊个屁股帘儿。反正也能飞起,衬着蓝色的天空,大摇 大摆。小心坎可乐了,好像自己也上了天。

夏天,我还常钻到东直门的芦苇塘里去捉蛤蟆,要么就在坟堆旁边逮蛐蛐--还有油葫芦。蛐蛐会咬架,油葫芦个头大,但不咬,它叫起来可优雅啦。当然,金钟更好听,却难得能抓到一只。这些,我都是养在泥罐子里,每天给一两颗毛豆,一点水就成了。

北京还有一种死胡同,有点像上海的弄堂。可是弄堂见不到阳光,北京胡同里的平房,多么破,也不缺乏阳光。

胡同可以说是一种中古民用建筑 。我在伦敦和慕尼黑的古城都见过类似的胡同。伦敦英格兰银行旁边就有一条窄窄的“针鼻巷”,很像北京的胡同,在美洲新大陆就见不到。他们舍得加固,可真舍 不得拆。新加坡的城市现代化就搞猛了。四十年代我两次过狮城,很有东方味道。八十年代再去,认不得了。幸而他们还保留了一条“牛车水”。我每次去新加坡, 必去那里吃碗排骨茶,边吃边想着老北京的豆浆油炸果。

但愿北京能少拆几条、多留几条胡同。

 

本文作者:萧乾

如果我住过的那条胡同名乌衣巷,我想那胡同仍可见褪了红漆的朱门和有破落的白墙黑瓦四合院。但我所住的是南弓匠营胡同,那大概是清王朝造弓铸箭的弓匠们居住之所,是东城区北小街宝玉胡同穿进去的自北走南五、六百米长的胡同。1951-1957年我住在胡同口的2号门。这条胡同全是低矮而破旧的平房,没有一栋高楼。由于胡同较狭窄,更无槐荫爽道槐花飘香,而且是泥土路。只是解放初各户清晨都有门前洒扫的习惯,倒也光溜如一条清水小河。 

我偶有怀旧而重访,那儿似乎仍未改“弓匠”的传统,依旧是那些低矮的旧平房,只是土路改成了洋灰路。到了那儿,便忍不住想起那时的一些老邻居。如今同住一高楼大厦的,可能电视电话之声相闻,而老死不相往来。那时的邻居确有“远亲不如近邻”之感。

我记得胡同有一摆小摊的、名关铁柱的三十来岁的罗锅,小摊上卖的小孩吃的和玩具之类,也有香烟、手纸。我的三个孩子成了他的经常顾客,他很重交情。 比如,我四岁的二小子向他买一分钱的枣面(一种将野酸枣连核磨成的面泥),他总是多掐一段给他。我七岁的大小子买一分钱一颗的玻璃弹球,他还会送他一、二 张洋画片。而我买香烟、火柴、手纸都就近到他的小摊,他总是选好的给我。我与妻子有时想到他还未能成家,总不由同情他贫穷和残病。逢年关时,我们也会让孩 子们给他送去一包萨其马之类的糕点。

我们隔几家的老吴头,是蹬三轮的。那时我的二小子在西城辟才胡同托儿所。从东北城角到那儿有上十里路程。每周接送孩子都由他担负。他也是年近四十的 光棍汉。每次接送都不需我们去找他,他自按时接送,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我们每次给他不过二角五分钱。可因路段较长,在半路上他总会给孩子买三五分钱的冰 棍儿或包子。特别感人的是寒冬大雪天,他脱下自己的羊皮大氅,包裹着孩子的脚腿,惟恐孩子受冻。我的孩子叫他一声“吴伯伯”,他高兴得不得了。为此,我们 感激他,逢年过节也送他一袋元宵或江米团。他也感到异常亲热。

我家斜对面是一家回民烧饼店,也有糖三角、玉米贴饼、炸三角。我们的早点都就地取材,因为成了老熟人,他竟不要我们排队等购,而是把刚出炉的烧饼、 刚炸好的三角送到家门。更有趣的是,我是个足球迷,有一次北京队对外国球队,雇工体育场气氛热烈。北京队前锋正冲入对方禁区,大家都望北京队取胜而 鼓掌,此时我后排有人尖声高喊着“快伸脚巴丫子呀--”附近几排人听了这着急的喊声,都哄然大笑,我不由回头一看,却原来是烧饼店老板。此后我们成了球迷 友,彼此互托代购球票。

我还难忘隔壁杨家。他们的三小子小亮子和我的大小子是好小友。夏天我们带了孩子和小亮到窑坑(原土城附近有积水窑坑,现已填平)游泳,并带一点面包 香肠野餐。小孩们也跟小狗一样,玩一会儿还会为小事互相怄气,而他的父母认为我们是爱他的孩子的,便送孩子到我家跟大小子讲和。有一段时期,大孩子被视为 “反革命”的孩子,受到其他孩子欺凌,小亮子竟举起小拳头来保护他。

1955年由于清查“胡风反革命集团”,我被隔离在机关审查,一年零一个月都未回家。1956年8月的一天,突然宣布让我回家。由于一直在一斗室 “闭门思过”,这时一进入这胡同,顿觉这儿天地极为广阔,特别是当我走过邻居几家门前时,邻人都热情向我招呼,我真正感到这小河般的胡同,像给我洗去了 “反革命”的身份,又回到了人民之中,感到分外温暖。

事经四十多年,当我再访,老熟人都不见了,昔日儿童都已四十多岁,也不知去向。2号门牌已改为5号。是谁住在那儿呢?我一个也不认识。

西弓匠胡同

西弓匠胡同

本文作者:邹狄帆

胡同游 虽然带来一些额外的收入,但是它给周边及胡同中的邻居带来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噪音、治安、大量的游客,外地导游对于胡同历史的胡编乱造,我们真的需要这样的“胡同游”么?它是一种直接的迫害,从里到外!

 

普通居民有相当部分是胡同里的老住户。胡同游的兴起在一定程度上打乱了他们的生活节奏。他们不得不被动地适应旅游业给这一地区所带来的变化。一些住户出于生计,也会利用胡同游的客源作一些小生意,不过,这些生意规模比较小,并且没有正规的营业执照,也是政府管理部门重点清理的对象。

 

 在离大金丝胡同33号“奥运人家”不远的胡同口,一些居民摆起了小摊子,向来往的游客展销自己的手工制品和明信片。看摊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在大金丝胡同住了10年, 目前没有工作。每天早上,她会在胡同口支起摊子,替街坊邻居推销他们手工制作的针织手工品,一般一个要卖八到十元钱。据她介绍,这样的摊子是被工商和城管 禁止的。目前是旅游淡季,工商和城管巡逻的次数比较少,她还可以比较放心地做生意。到了旺季,只要工商和城管的车一过来,她就马上卷起摊子回家,等执勤的 车走了以后再出来继续干。她也曾向居委会和旅游局提出过做“接待户”的申请,但是被驳回了,理由是她住的院子环境太差,而且住户比较杂,不适宜接待游客。所以,她目前只能做这类小生意,赚点生活费。

 

 一些生活在大金丝胡同的老住户对胡同旅游持不同的意见。一些老住户向笔者反映:在旅游开发之前,大金丝胡同在中午都非常安静。自从旅游开发后,胡同就变得非常热闹,甚至很嘈杂。每年的3月 份到圣诞节前是旅游旺季,大批的外国旅游团都会来这一带参观,给他们的生活也带来了一些不便。三轮车队经常将胡同口作为他们停车的地方,道路拥堵的现象经 常发生。外国游客下车后一般会在胡同口停留片刻,与老房子拍照留念。在这种情况下,许多老住户不得不待在家里,避免和成为外国游客的拍摄对象。在北官房胡 同,一些负责维持治安的老人向笔者反映,最让他们头疼的是三轮车。尤其是到了旅游旺季的时候,三轮车成群结队地在胡同里穿行,妨碍了居民的出行。有的时 候,三轮车速度过快,还给一些居民带来了人身伤害。另外,当地住户意见最大的便是噪音。据一些住户反映,旅游团一般都会在上午十点左右抵达胡同,然后去“接待户”家或“奥运人家”吃 中饭。导游讲解的声音、游客说笑的声音、车夫按车铃及聊天的声音混在一起,给其他住户的午休带来不少干扰。另一个噪音源来自附近的什刹海酒吧一条街。为了 招徕生意,许多酒吧门口都装有扩音喇叭,每天晚上七点到第二天凌晨二三点,各个酒吧会不间断地播放音乐,吵得附近的住户不得安宁。有时,一些住户实在忍受 不了,会给城管大队打电话,请他们来整治一下。但是,整治的结果大都是短期的,整治后没过几天,那些酒吧又恢复了原样。而且,由于来酒吧消费的都是一些年 轻人,酒后斗殴事件时有发生。许多老住户表示,现在胡同的治安情况比搞旅游开发以前差了不少。当笔者问胡同旅游给他们有没有带来什么好处时,一些老住户表 示,胡同游开始的时候,胡同旅游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实惠。当笔者问到是否想申请做“接待户”时,一些年龄比较大的住户表示,自己精力不够、家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所以不想参加。还有一些住户表示,现在做“接待户”不如过去实惠。过去做接待,特别是安排游客吃饭时,接待报酬是每位游客45元。现在,接待报酬则降到了每位游客20元,其中的差额被导游和旅游公司拿走了。一些住户表示,忙活了半天才挣这么点钱,实在不划算。

 

 另外,一些老住户认为,旅游公司中许多车夫和导游都是外地人,他们没有在本地长期生活的经验,而且地方口音比较重。他们来讲北京胡同生活文化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用一位老住户的话说:“他们好像知道得比我们还多。”在南官房,一位老住户用两个字来形容导游、车夫的讲解——“胡喷”。他认为,首先,这些导游、车夫绝大部分都是外地人,对本地的文化了解甚少。他们都是通过看书或者道听途说等方式来了解胡同文化的。这种了解是非常肤浅的,没什么深度和新意。他表示:“如果你指着一个胡同人家那些导游或车夫:这个院子过去是什么样,是什么人住,现在是什么人住?他们肯定会被问傻眼。’’有的时候,车夫和导游还会把一些错误的信息传递给游客。一位老住户指着一家门前的石墩告诉笔者,这个石墩是以前清理卫生时从院子里搬出来的,后来,就一直搁在那里。现在,许多车夫都把这块石头当作“上马石”介绍给游客。这位老住户对此十分不屑:“真正的上马石哪是这样的。以前我们院子门口有一块上马石,比这个大多了。但是后来就给拆掉了。这帮车夫根本就不识货。”关于导游、车夫讲的“门当户对”、“武官家用抱鼓石,文官家用方形石的说法’’,这位老住户表示:“我在北京住了60多年了,也没听过这档子事。”另外,住户们透露,三轮车夫中有相当大一部分是私车。他们挂靠在公司名下,给公司交一定的份钱,没有接待任务时就忙着拉私活。一些车夫对外地游客“狮子大开口”,而他们的线路也非常简单,常常是随便转几个胡同就草草结束。老住户表示:“他们(导游、车夫)的文化程度还没有我们高,住的时间也没我们长,哪能真懂得胡同、四合院?与其坐三轮车,还不如自己骑自行车慢慢转悠。’’

 

 另外,老住户们对“胡同人家”也有自已的看法。有的老住户向笔者透露:南官房39号过去只是一个普通的院子,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四合院。大约在10年前,该院子的住户开始翻修院子,成了现在的“四合院”。他向笔者透露了一个细节:南官房39号院子门前的台阶原来没有那么高,是后来翻修时用土特意垫高的。而且,那一家人并不是这儿的老住户,是后来才搬到这儿来的。当笔者问到这个院子在清代是不是三品武官所有时,老住户只说了一句:假的。

 

 关于大金丝胡同33号的院子,一些老住户向笔者透露,那儿过去并不是居民住宅,而是一座尼姑庵,大概是三进的院落,和民居四合院的布局基本相似。1948年,现在住户的父亲买下了尼姑庵,并将其改造成民居。一些老住户还亲眼见到工人从院子里面拖出的泥制神像。老住户们提醒笔者注意一些细节:大金丝33号 院北房的柱子是金丝楠木的,而过去的民居,包括一些高级官员的住宅,都很少使用这种木材。另外,北房的面积比一般的四合院要大很多,而且比一般四合院的北 房高出很多。因为过去北房是用来供神的大殿,里面摆着供桌、神像,所以当然要设计得高大、宽阔。另外,这家住户也是最近几年才搬回来的,并不是老住户。

 

胡同游的麻烦和影响

胡同游的麻烦和影响

本文来源于:曹吉星-中央民族大学硕士论文

胡同游已经失去了原有历史意义,四合院被随便改造翻新,与历史原型毫无关系,甚至编造历史已迎合游客喜好。北京胡同旅游调查之一《大金丝胡同33号》

访谈对象:大金丝胡同33号

 2009年1月初,笔者对大金丝胡同33号的四合院进行了实地调查。这个四合院同样被评为“奥运人家”。

笔者同样选取了媒体的典型的报道:

 胡同“奥运人家竹让外国人体验北京文化

 2008年07月13日20: 55: 58来源:新华网

 http://news.xinhuanet.com/sports/2008-07/1 3/content_8539331.htm

 …大金丝胡同33号的主人张静,今年61岁,谈到自家的四合院,他如数家珍.张静拥有的这个老宅子建于明代天启年间,距今有386年历史.院内共有大小房14间,其中4间在奥运会期间对外国游客出租.为了让中国元素在自家的四合院中更多展现,张静给每个房间都取了古雅的名字,餐厅叫做“汇珍斋”,Alice住的卧室则名为“倦勤斋”.“在被评为‘奥运人家’前,我们家就接待过不少的海外游客.这次为了竞选上‘奥运人家’,我们特意添了一个卫生间,还增加了一些服务设施.”张静说.

 与南官房胡同39号差不多,这个院子也是“四合”的格局。院中有天棚、老树和北房为老房子,几根红柱子都已经掉漆。东、南、西三面为新房子,每面房子的屋门上都挂着招牌。张静把笔者带到了东面的一个房间里,然后向笔者介绍了四合院的由来和他们这个院子的变迁:

 “大约从明朝开始,北京城就有了四合院。四合院的大门有讲究,当官人家的门是红门,普通百姓家的门是黑门,表明社会地位不同。住人也有规矩,一家之主或长辈住北房。男孩住东厢房。过去以东为尊,以左为上,男孩的地位高于女孩,所以住东面。‘少东家’就是对男孩的尊称。女孩住西厢房。五行中,西属金,女孩为‘千金小姐’就是从这儿来的。南房是书房和仆人住的地方。四合院里面的房子也有高低贵贱之分.北房地基高于其他房子,夏天刮南风,风只能吹到北房的屋檐下,在门前形成一个涡旋,阻止热风进入室内,住起来非常凉块.冬天时,北京刮西北风,北房高,可以阴挡西北风进入院子。而且太阳可以一直照到北房尽里头,使室内非常温暖。所以,北房的条件最好,给老人住。女孩住西厢房,冬天可以避免西北风的侵扰,夏天正迎着东南风,住起来非常舒适。男孩子血气方刚,因此住东厢房。四合院又与五行相连,北属水,南属火,水火不相容;东属木,西属金,男孩子属阳,女孩属阴,故分住东西。”

 “四合院里的树木也有讲究。老北京讲:‘前不栽桑,后不种柳。’家里一般种石榴树.石榴树开红光,寓意红红火火;秋天结果,果实籽多,寓意‘多子多孙’.石榴果子裂开口的,寓意‘笑口常开’,闭口的寓意‘团团圆圆’.家有男孩子种枣树,寓意‘早生贵子’.当官人家种柿子树,寓意‘仕途如意,步步高升。’我们家院子里这种的是梧桐树,因为我们这一代只有兄弟俩,没有女孩,所以种梧桐寓意‘梧桐引来金凤凰’。”

“这个院子是1948年我祖辈用2000大洋买下的,最多的时候住十六口人.解放后,北京成了首都,城市建设加快,许多院子就成了大杂院。我们家是独门独户,非常难得.奥运期间,我们家被评为奥运之家,接待了各国游客。现在,这个院子还继续接待游客。院子一共有四间客房。每间客房的标准是230元一天。”

 (在这里,笔者问张先生,这种独门独户的形式是不是从1948年一直保持到现在,张先生非常肯定地回答“是”,笔者又问,“文革时期”院子里有没有其他人居住,有没有盖过简易棚,张先生予以否认.”)

 笔者在院子里大概参观了一下。刚才所在的那个房间为餐厅,与餐厅相邻的是一个卧室,里面布置成洞房的样子。西面的房子都被布置成了供游客居住的卧室。里面房间的格局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完全是一个现代化的客房。北房靠西的那个暗间为厨房,中间为主人居住的房间,东边的暗间变成了展览室,里面有一些北京的传统玩具和家具。

 从北房中出来,笔者又和张先生的亲弟弟聊起了这个院子。他的说法与张先生的大相径庭。他告诉笔者,过去的老房子是三进院落,现在这个院子是过去房子的中院。在“文革”中,这个院子被收归公有,他们一家被迫迁离,去外地谋生。直到2000年,这个院子才归还给他们。“文革”期间,院子里住着好几户人家,每一家都在院子里盖简易棚、作为厨房或卧室。他指了指北房前那个用水泥砌的厨房告诉笔者,那其实就是过去的住户盖的,一直沿用到现在。2000年收归私有后,有关部门派人,将院子中简易棚全部拆除,又对房子进行了整修,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当笔者问及申请“奥运人家一的事情时,这位先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告诉笔者,南官房39号那个院子过去是大杂院。几年前,现在的户主人将房子买下,并按照四合院的样子重新进行整修,才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还跟笔者说:“你可以在胡同里问一问,大家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大金丝胡同33号院的主人的讲解比南官房39号院的要稍稍详细一些,但有些地方也有待商榷。比如住房的分配上,主人介绍说是男住东厢房,女住西厢房。实际上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绝对。王其钧写的《老房子——北京四合院》一书中有一张北京四合院示意图,其中标明的是大儿子、三儿子住东厢房;二儿子,四儿子住西厢房;女儿住后罩房。再比如,主人介绍说在四合院中西方属金。其实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老房子》 -书中提到:“北京四合院的厨房是设在院落的东北或东南部,这是按照阴阳五行之说,东部属金,金需火炼。另外,有一件事情引起笔者的极大兴趣,那就是兄弟二人对于这个院子的历史的介绍完全不一致。从内容上判断,弟弟说的更接近于实情。为什么哥哥在介绍时故意隐瞒了这些历史,这是一个值得玩味的问题。

 除了以上两个对外开放的比较有特色的“四合院”外,笔者还对附近的院落进行了实地调查,结果发现,一些房屋在近几年进行了大规模的翻修,在格局和形制上已发生了较大的变化。在北官房胡同,一位负责胡同治安的老人向笔者介绍了几间已经完成改造的四合院。其中一个处于小金丝胡同口的院子装饰得比较豪华,院墙上还有车库的大门。据负责治安的老人介绍,这个院子过去是一个三合院,没有东房,而且院子与周围院子的高度差不多。到了2005年,一个外来户将院子买下,并按照四合院的形制进行了大规模的翻修。改造后的院子主要作为旅馆向外国人出租,据说租金不菲。根据笔者的现场观察,院子大门前有九级台阶。按照过去四合院的礼制,九是至尊之数,只有皇帝才能使用,而这个院子显然不是皇帝的宅院。由此看来,院子并不是严格按照原有的规模来翻修的。离这个院子不远的地方,还有两个院子。据老人介绍,靠路南的院子过去也是一个杂院,2003年的时候被台湾人买下,并进行了改造,现在大门上的装饰带有明显的西洋风格。在大金丝胡同,笔者还看到一些正在改造中的院落。院子里面已经完全被推平,重新划成了几块区域,院子的大门和门楼也正在改造中。周围的老住户告诉笔者,这个院子刚刚被一个英国商人以500万人民币的价格买下。这个院子是过去大四合院的车库,用来存放马车和供车夫休息。笔者观察到,这个院子的正门加装了新的门楼,而且门楣上有四个门簪。在这个院子的东边是原来老四合院的正门,门楣上只有两个门簪。由此可见,院子的翻新基本上是以主人的喜好为参照,而不是以原有的历史资料为参照的。

大金丝胡同33号

大金丝胡同33号

本文来源于:曹吉星-中央民族大学硕士论文

说起咱老北京的胡同,那真是独具风情。现如今40岁以上的人,几乎都在胡同里长大,胡同是老北京人梦魂萦绕的地方。作家冰心在中剪子巷住了16年,90高龄时她曾深情地说:“只有住着我父母和弟弟们的中剪子巷才是我灵魂深处永久的家。”如果说紫禁城是北京的心脏,中轴线是北京的脊梁,那么胡同就像北京城的血脉。

要说北京的胡同到底有多少,那真是“大胡同三百六,小胡同如牛毛”, 数也数不清。明朝时北京的胡同只有几百条。到了清代,随着城市的扩展,胡同已增加到两千余条。上个世纪中叶,北京胡同最多的时候有六千多条。胡同的增减与 社会的发展密切相关。胡同长短宽窄各不相同,但人是胡同的灵魂,胡同是北京历史的见证。近现代北京城发生的许多影响全国的大事,大多与胡同有关。

北京最长的胡同是东交民巷。过去南方糯米运到北京,这儿是集散地,糯米又叫江米,故称江米巷。八国联军攻占北京后,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一签订,东江米巷就成了使馆区,改名为东交民巷。1919年中国在巴黎和会上外交失败,举国愤怒,北京高校的3000名 学生齐聚天安门游行。示威队伍走到东交民巷,想到美国使馆去,却被巡捕阻拦,几经交涉,几名代表才来到东交民巷西口的美国大使馆前,递上请愿书。在自己的 国土上却不能自由通行,如果国家亡了,又当如何?游行队伍中当即有人提议,我们找卖国贼算账去!随后学生们奔赴东城的赵家楼胡同,火烧了卖国贼曹汝霖的住 宅,这就是影响中国近代历史发展方向的五四运动。

北京最有名的胡同是铁狮子胡同,因胡同里有一对元朝铸造的铁狮子而得名。1924年孙中山应冯玉祥的邀请,扶病北上,到北京与各界人士共商国事。因肝癌复发,中山先生在北京协和医院的手术和化疗均告失败,最后转移到铁狮子行馆采用中医疗法。3月12日中山先生辞世。出于对先生的仰慕,到铁狮子胡同凭吊的北京市民络绎不绝,竞达74万人之多,交通几为断绝。段祺瑞执掌临时政府后,也将执政府设在铁狮子胡同。1926年3月18日,北京市民满怀爱国热情,为反对帝国主义,组织了5000人到铁狮子胡同请愿,结果卫队枪杀爱国学生多人,酿成“三一八惨案”,段祺瑞因此下台。这一天被鲁迅称为“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抗日战争胜利后,为纪念在战争中牺牲的张自忠将军,北平市政府把铁狮子胡同改名为张自忠路,以纪念这位为国捐躯的英雄。

 

张自忠路

张自忠路

今年是共和国成立55周年,这让我们不禁回想起共和国的缔造者毛泽东与北京胡同的关系。1918年8月,为组织湖南青年去法国留学,毛泽东与新民学会的同仁第一次来到北京。这些湖南青年在景山东街三眼井胡同租了几间小房子。这儿原来是清朝抬灵柩工人的屋子,由于人多炕窄,每个人的铺位只有一砖半宽,“八个人聚居三间很小的房子里,隆然高炕,大被同眠。”由于是南方人,他们不会做北方的面食,院里的一位妇女和一位老人主动帮他们,才算安顿下来。毛泽东深情地回忆说,他曾醉心于北京美丽的风景,“也是在这里,我遇见而且爱上了杨开慧。她是我以前的伦理学教员杨昌济的女儿”。五四运动前后的北京是新思潮的传播中心,第一次北京之行对毛泽东的一生产生了极为重要的影响,北京城留下了他青春的印记。

 

今年1月31日,是北京和平解放55周年纪念日。1948年冬,人民解放军兵临城下,包围了北平城,国民党华北“剿总”司 令傅作义在战与和之间徘徊。傅作义的公馆就在小酱坊胡同,他的大女儿傅冬菊受党派遣从天津回北平专门做父亲的工作.、经过多方努力,终于达成北平和平解放 协议,千年古都得以完整保存。原国民党北平市长何思源被蒋介石罢了官后,也积极劝说傅作义和平解放北平。这可惹恼了老蒋,他要军统特务暗杀何恩源。何恩源 住在东城的锡拉胡同12号。保密局派特务刺探好胡同的方位后,由号称“赛狸猫”的段云鹏带几个特务连夜在何思源家的房顶放了定时炸弹,结果,何思源的二女儿被炸身亡,夫人头中四个弹片,何思源的右臂被炸伤。但他不顾家庭的悲痛,第二天毅然出城,为保护古都北京倾尽全力。

 

胡 同蕴藏着北京的历史文化,家住胡同曾是北京人的生活方式。随着北京城市现代化建设步伐的加快,越来越多的胡同正在从北京人的视野里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宽敞 的街道和林立的高楼。而此时此景却使人们更深刻地理解了胡同的弥足珍贵,胡同曾经历过的风云变迁让我们久久难以忘怀!

 

 本文作者:陈静

 

清初规定北京兵、民分城居住,八旗居住内城,安定门内住镶黄旗,南锣鼓巷地片属镶黄旗,府第民居又有所发展。北京四合院的特点多数正房坐北朝南,故南锣鼓巷内的各胡同,北侧门户较多,南侧门户较少,如有门户也是前 一条胡同中宅院的后门。至清末民初这260多年,各胡同中的宅院变化是非常 大的,随着敕第的改变、格局变化,年久失修,旧房拆建,许多院落屡易其 主,或化整为零分割出售。各胡同中南侧的“倒座”房也出现不少,多为两 胡同中间的大宅前后院分隔,改建为专供出租的小院落,北京有一些“吃瓦 片儿”的房主,至20世纪三四十年代,每条胡同中保存完整的整片宅院已经 不多了,并且许多沦为破旧的大杂院。 南锣鼓巷临街宅院很少,多为小铺面房,只有在巷内中段,黑芝麻胡同东 口外南侧路西,有一座大门,南锣鼓巷59号,当地称为“洪家大门”,此为 明末降清大将洪承畴宅后家祠,大门内仅存祠堂之三间北房,,应是清初建筑。 洪承畴(1593 -1665),福建南安人,明万历进士,为明末崇祯朝大将, 多次在西北、中原镇压农民起义军,后任兵部尚书。明末满洲屡犯边界,崇祯 十二年,调洪为蓟辽总督,崇祯十四年洪会八总兵于宁远,七月驻松山与清军 战,崇祯十五年,清军克松山,洪被俘至沈阳降清,隶汉军镶黄旗,清初开国 规制,多为洪所制定,官至武英殿大学士,顺治十年经略湖广、两广、滇黔, 镇压江南抗清义军,顺治十六年攻占云南后,返京,顺治十八年康熙继位后退 职,康熙四年死,谥“文襄”,清史入《贰臣传》。洪隶汉军镶黄旗,其府第 在南锣鼓巷中段迤西。据《燕京访古录》:“洪承畴府第,在方砖厂东口外路 东,今已废,惟府门外之二铁狮巍然独存,府后门在南锣鼓巷,尚居洪氏之子 孙云。”洪府规模很大,60年前笔者童年,居住在黑芝麻胡同,西口外即方砖 厂东口,路东确见有一铁狮子半埋土中(后被日伪献铁毁掉),该处当时称南 洼子,清代称铁狮子胡同,据此可证,洪之府第占据黑芝麻胡同与沙井胡同之 间的大片地界,其后门在南锣鼓巷。岁月变迁,至20世纪30年代已被分建成 10多处小型四合院及简陋的小平房、大杂院了。南锣鼓巷59号“洪家大门” 有洪氏第七代子孙所办之“崇实小学”,笔者曾在该校补习。该校属私塾性 质,原祠堂之三间北房辟为教室,仍供洪家祖先牌位7L子牌位,教课为复式, 教《三字经》、《百家姓》、上、下《论语》,学生称老师为“师父”,师父的 儿子,教初小国语、算术,我们称他为“大师哥”。学校后门通黑芝麻胡同, 就学者多为附近贫民子弟,仅收微薄学费。

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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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张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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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东城区南锣鼓巷是一条很古老的街道,其南口在今平安大道中段地安门东大街,北口在今鼓楼东大街中段。街道不宽,其布局乃是兴建元大都时所规划的南北纵向街巷。巷内东、西两侧的胡同两两相对,仍保持着元大都街巷、胡同的规制。元代将大都城划为50坊,今南锣鼓巷的位置是“昭回坊”和“靖恭坊”两坊之间的分界巷,明代将北京内城分为28坊,将“昭回”、“靖恭”二坊合并,称“昭回靖恭访”,南锣鼓巷的位置正是该坊的南北中心线,巷名为“罗锅巷”,此名有可能是从元代沿袭来的。 

 

“罗锅儿”是北方方言,指“驼背”,不知元代是否已有此方言。但辽、金、元时的日用炊具有“六錾锅”, 在考古发掘中铸铁六錾锅的实物或此类锅的陶制皿器时有出土,或许此巷古时有铸锅作坊或售锅店铺(天津有锅店街)。笔者久居此巷,曾对其观察发现,该巷南北 两头低、中间高,路东各胡同西头高、东头低,路西的胡同东头高、西头低,南锣鼓巷南口高于地安门东大街,进南锣鼓巷须上坡,北口也高于鼓楼东大街。分列于 南锣鼓巷内的16条胡同,大多东侧各胡同东口均高于交道口南大街,进各胡同须上坡,西侧各胡同之西口也高于其相接的街道。纵观 南锣鼓巷地片,很像一口倒扣的六錾锅,中间高,四周逐渐下慢坡,其相对的各条胡同则像锅边的几对鋈手。以地形命名也是北京地名的特点之一。其地形的形成应 系经元、明、清600多年间,民居多次翻建,早期多为夯土房及墙垣,后期碎砖、渣土、盘拆炕、煤灰、垃圾均堆积在胡同之中,造成地片地形的中间高四周低因素。另一现象是胡同也高于各个院落,许多四合院是大门地势较高,进院则呈“倒下台阶”之类型。 

 

乾隆十五年(1750)绘制的《京城全图》已将明之罗锅巷改称南锣鼓巷,并将鼓楼东大街中段路北与南锣鼓巷相对的街道称为“北锣鼓巷”。此巷在元代为“灵椿坊”与“金台坊”之交界。明代仍为两坊,此两坊之南半部在元

 

南锣鼓巷

我实在找不到一张南锣以前景象的照片,只好选一张沧桑的大门照片。南锣已死。

代均为官署及寺院,明代没有大的变动。清初南、北锣鼓巷均属镶黄旗,清廷规定北京兵、民分城居住,八旗居住内城,汉民等居住外城,满人占地建房民居大为扩展,南、北锣鼓巷之定名,应早于乾隆十五年,当在清初。南锣鼓巷之名称,至今未变,仅在“文革”中间,一度改称“辉煌街”,后又恢复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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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张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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